「我们有时候就是应该追求普通不是吗?」
「普通的社交,普通的相约,普通的问候,普通的笑容,普通的会面,普通的缺席,普通的记得,普通的忘记,普通的分享,普通的安慰,普通的鼓励,普通的沉默,普通的陪伴,普通的不必多言……」
「……」
「毕竟人人都是自己故事里的主角,喧宾夺主都得平均分配名额。」
「当然,除了那些走后门的……」
「在总会有人平凡,总会有人脱俗的情况下,老是期望着不普通的活着,更像是一种病态的奢求。」
「平凡的普通也是幸福的一种。」
「就像现在的他们一样,渴望着普通不过的日常……渴望着平凡的幸福。即便故事情节的展开,并非经典的王道也行……」
「早这样想不就好了啦~」
「大家不过是想活下去啊,多简单的事情,老老实实度过愉快的修学旅行就好了。」
「让这次的事情变得如此难堪……怎么想都是……」
「呀~是我的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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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以为常的一天。
没什么不同的,有点麻烦的是昨晚辗转反复的难眠。
一旦活跃起那生锈的大脑,转动调整里内卡死已久的齿轮,我时常会陷入这种疲惫又兴奋的状态。
困意是在凌晨四点钟降临,黑白熊的广播是在早上的七点钟放送。
被吵醒的我,勉强达到了绝的主播睡眠保底指标。
做完了晨间的日常洗漱后,我换好衣服,准备出门……
出门……
我打不开门了。
我去,谁把我门锁了!!?
撞是不可能的,要我扒着叫唤更是累人很,睡眠不佳的我撑不起大幅度持久运动,想必那个锁门的可恶家伙就在门后等着我这么干。
于是,在众多费时又费力的选择中,我选了走窗户。
知道吗?窗户——简直是明史上绝无仅有的奇迹!
尽管平平无奇随处可见,却改变了密闭空间的透气采光,方便类人光合作用和赞的逃生路线……
为什么就不给原始人颁个奖啊!是歧视老资历吗?
啊……赞美窗户~
让我能迅的摆脱如此丧尽天良的人为囚禁pay~
我拉上了百叶帘,打开了外头半边的窗户。
看见了窗前有人。
我才不管他呢,并且成功把右腿扒到窗沿上。不错!一切都很顺利……接下来是借力后坐上去,再左腿……
“六宫同学…”那人面对这种情况,不装雕塑了,无奈开口道。
“虽然像我这种人不值得过多在意,但好歹别把我彻底无视了啊。”
既然对方都这么强调自己的存在感了,我索性先暂停了翻窗运动。
同时告知了狛枝自己这么做的原因。
“我的门被锁了。”
“那个是我锁的。”
对方几乎是在我张口说完的下一秒秒答的。
“你变态吗?”
狛枝不见得有忏悔的意思,继续转移话题,“六宫同学要不先说说昨天生的事情?大家都很担心你呀。”
我要对他挠头了,“前情提要,这构不成你锁我门的理由。”
“抱歉,我说话尽喜欢拐弯抹角的毛病又复了啊……以防万一,这次就先坦诚点承认好了。”狛枝难得的摆出了正经的忧心神色。
“我认为你现在的状态不适合外出。”
“这是你单方面认为的。”我对他说,“我觉得自己没有例外的权利,大家都不好受是吧?”
“您昨天说的那句道歉预告更加令人不安才是……”他干脆点评起我昨天最后的言。
“……六宫同学可能觉得没什么,可对于像我这样的人来说,那句话听起来就像是……您对绝望还抱有一丝怜悯呢。”
“所以,我只是在想,让你稍微休息一下,留出空间思考下「希望」和「绝望」之间的那条线……当然,这只是我的一厢情愿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