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熊说,我应该以「高校级的无口系」的人设登场。
“你把我说得好像个无欲无求的角色。”我必须声明下自己的定位了,省得它没事找事,挑这个来扯皮。
“难道不是吗?学姐的个人特色就是摇摆不定啊。”
我知道它暗讽什么,我对各色观点的评判标准自成逻辑,且包容上限不错这一点……即使对黑白熊有利,也见不得它有多待见这个优点。
我顶着冷风,保持着前进的步调向上爬。
已经随着阶梯旋转几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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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上回是第四圈。
我对黑白熊说,“人本身就是看重利益和立场的生物,天性如此,你我都不例外。”
目前已经到了与顶层不算多有距离的第五圈,我双手支靠在右侧的栏杆上歇息,正好可以回应它那些垃圾话。
“我,是个世俗的家伙。”
“是无法违背天性,只会顺应天性的那类人。”
“哇哦~原来是这样呀!”黑白熊鸡蛋里挑骨头似的,逮着了个看着有攻击性的细节,当下感慨起来。
“这就是学姐你常被人看作「精神病」的理由啊,随意释放天性什么的……难怪会被关起来。”
“好可怜哦,明明一直有在做正确的事情……”
……
精神病?
我才不承认自己有那方面的疾病……换句话来说,我才不想从它嘴里听到这个词汇。
让我们看看吧,一个原型是有病的家伙的ai高声宣称另一个人有精神病,正常人会怎么想?
负负得正,有病的是她才对。
我不认为它刺痛了我哪点,这个词我听得太多了,甚至能完美的将其作为踏板,去完成高难度的“水花运动”。
可是碍于礼貌的缘故,我只能笑着对它说了句「死一边去」。
在医学角度上,我被定性为「有病」是事实,无可厚非的遭到了不道德的、还没资格的家伙的“攻击”。
黑白熊不理解我这种「精神病」很正常的啊,就连它的原型也是。
肤浅的「精神病」,头疼的「精神病」,被标签化的「精神病」。
“岛上的同伴们从没有那样说过我喔,少挑拨离间了。”
我对它的臆想不屑置辩,可顺着想我确实有点病在身上。这么多年下来,过了「康复期」好不容易进入「平稳期」。
不道德、不理智、不人情的极端念头还是会冒出来,最近几天它们跳得我想找个极限运动体验个个把月来泄。
“如果「精神病」厌恶的某种事物,或者喜爱的某种事物,全部是能够被大众轻松认可的存在,那他就不是「精神病」了。”
既然话都说到这老毛病上了,我刚巧想起了个有意思的传言,十分热情的和黑白熊分享起来。
“不过要是把时代倒退,精神病还有一个名词……”
“朝圣者。”
这个称号给黑白熊乐得不行,“神化「精神病」?学姐~原来你还有点基本的正常三观诶。”
可这种神化的起源就是人们擅自的、最原始的期待,我只是在陈述过去的事实。
他们期待神明的指引,期待神明的垂怜,期待神明的目光能够看向自己。
这时候行为逻辑异于常人,如受神启的存在就成了他们对“神明”的信仰依托。
而这种期待本身就是一种自以为是的暴力。
「当神明的存在被窥觊聚焦,同类的灵魂就得被摒弃失焦。」
信仰者的期待不能得到满足,这群白吃白喝的「朝圣者」自然就成了活该被放逐的「精神病」,最终困死于疯人院的铁窗后。
说来说去,逐步失去了话题主导权让黑白熊很不爽,它现我的聊天兴致上来后,自己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但临走前,它特意告知了我一件事情。
“这次可不能保证大团圆了,好可惜。”
我不大想和它掰扯谜语人,问到目前所有的幸存高中生都在这栋建筑里后,转身打开了楼梯尽头的房门。
走进室内,门被严丝合缝的关上。我转身摸索了下,这门没有门把手单单就一面墙,几乎和原先的墙融为一体了。
确认这条出路已经是被关死的状态了,回过身的我背靠着墙壁,观察起周围。
重磅的惊喜随之而来,在草莓粉色调的暖光下,我熟知的四位高中生正安详的躺在房间的地板上
……
我想我该考虑怎么给他们「收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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