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六宫同学希望我多挣扎一会儿的话,我现在就可以表演给您看哦?比如跪地求饶说‘像我这样……”
“不、不用!!”
我惊恐的眼神被狛枝的话带动得上下乱瞄,脑内开始轮播「他到底在说什么啊……」的弹幕。
我强压下乱七八糟的瞎想,把走偏的风向艰难的扭回来,“你找我不只是来说这些的吧?”
“我是有些在意的事情,有关于那份「未来机关的文档」的问题,想和六宫同学商量一下。”
狛枝的笑容收敛了几分,昏暗的光线下灰绿的瞳孔完美的融入其中,却显得格外清明。
我升起了对抗的危机意识,特别是有关那个文档…我还没有情报来源的情况下。
他的话里开始给我一种审问的既视感。
“我知道里面的内容不能全信,可我还是无法忽视其中的个别重点,六宫同学你上次也没有要说清楚的意向。”
可能是为了缓和对话的氛围,狛枝又说,“六宫同学,我想在这个一切都扑朔迷离的情况下,希望能找到一个坦诚交流的人。”
「坦诚交流的人」嘛……
“我明白了。”
今晚睡不着了。
我打开了门,先把这位想要「坦诚交流」的家伙拉了进来。
由于没有开灯,我带上门后,屋里现在陷入了一片漆黑。被拉进来的新成员被这特殊的环境阻碍了视线,刚踏入后就背靠起身后的房门。
我醒来有段时间了,习惯了夜间视物,可以看得出来这位的局促。我打量了一会儿,决定先晾着不管。
“六宫同学,灯的开关位置你还没告诉我在哪里。”
“我拆了。”
“拆了?”
“它坏了啊。”我很诚实的告诉狛枝,“那个东西闪的我眼睛疼,关又关不掉,所以就拆了。”
“不愧是……六宫同学。”狛枝停顿了下,“你解决问题的思路总是这么直接了当。哈哈哈……”
黑暗中的交谈静默了两三秒,我翻到了手电和接下来的交谈用具。
我先打开手电筒,昏黄的暖光斜照交透在我们之间,总算明亮起来的视野,躁动不安的心情冲缓了不少。
收拾好一切,我朝还背靠在那里犹疑不定的狛枝凑了上去。
“你看,我在我房间找到了一个这么大的真空袋诶。”我双手托着叠好的袋子送到他面前。
手里莫名其妙被强塞了一堆东西的狛枝表情困惑极了,“这是用来装备用被褥的…六宫同学你拿这个是打算?”
“是的,它还有一个用途哦。”我向他摆摆手道。
“可以用来承包你一整夜倒苦水的伤心话。”
我亲身比划了下用法,具体做法就是叫狛枝自己把脑袋塞进去,对着里面的空气说说话,牢骚。
当然,我会在他身边听,保证他的人身安全之类的。
“想到用真空袋装烦恼呀…很有意思的创意呢!”狛枝这家伙也是不走寻常路的夸赞起我的方案,“我有点好奇……具体最后的处理方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