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我和索尼娅为兔子逃跑后的残局忙前忙后的功夫,狛枝他们已经收拾好饲料袋回来了。
好巧不巧是在我以这么个粗糙潦草的蹲姿,做着疑似品尝前闻嗅动作的时候。
“六宫同学?”
不知礼数为何物的家伙很在意我的意识是否集中,以及是否还能接住他的疑惑。
可恶。
没看到周围的田中和二大都装作无事生的样子,绕道去索尼娅那边了吗!?
我平静的仰视了会儿狛枝凪斗这人,然后站起身,拍了拍裙子。
流畅的动作证明了原身主人的灵魂尚在躯壳,狛枝从「六宫同学」特殊指定词的复读机状态脱离,终于恢复了正常沟通能力。
“那个六宫同学你手指上沾的……”
“那你快说「你什么都没看见」啊。”
“……好像沾到裙子上了。”
“……”
“什、什么!!?”
我原地后退半步,低下视线用完好未经污染的右手来回拨动查看裙摆,一边着急得问狛枝。
“蹭、蹭到哪里了?哪里!?请快点告诉我!”
“等等……好像是我看岔了。”
狛枝不负责任的说完上边那句不痛不痒却让我一瞬间上蹿下跳的话后,又不痛不痒的按我刚提的要求顺从的追补了一句。
“嗯……不好意思啊,六宫同学。我什么都没有看见。”
“……”
他这种人为什么能活到现在,还没被套麻袋拖小巷啊……
狛枝接着关心的询问,“你手指上沾的那些,需要手帕吗?”
我没好气的回他,“其实我更需要一次性纸巾。”
简单了解过情况之后,其他人一致决定还是别放任那种生物乱跑为好。
我对此的态度是不大想去掺和这件事,等「兔子」自行出现就行。
可田中对我和索尼娅口中保持着畸变分裂形态的「兔子」有些兴趣,想去亲自领教一番。
然后,狛枝这家伙就跳出来起「免责声明」。
“果然还是一起行动吧?万一落单的话,可能会被黑白熊钻空子的呀!六宫同学你一个人的话,我们……”
我觉得他说话太搞笑了,“呵呵……你以为我会屈服于这种低俗恐怖电影的配角死亡预告吗?”
狛枝想了下,也赞同的点头,然后提出了另一个选择。
“那我留下来单独陪你怎么样?”
可恶……你又想对我做什么啊,我的脑袋好痛!
“好好好,我去……我去还不行嘛。”
……
我们顺着「兔子」一路留下的暗红色痕迹来到了一楼的大厅。
里面空荡荡的仿佛从未有任何生物在此处逗留过,除了那一滩又一滩在几近密闭的空间内,越来越腥臭的组织液。
它明确的指向了大厅内一处风格独特的房间,半开一侧的房门后透出淡淡的不同于草莓之家的柔光。
「绝命终结室」
在这片鲜艳得刺眼的草莓灯光下,它由左右两扇门分别构成了半张小丑的面孔,最后拼接成一张巨大的脸谱。
由于色彩和设计上的诡谲,无不散着警铃大作的有毒讯息,在调查时我都不乐意往这边转悠。
“难道说,兔子跑去那里了吗?”
索尼娅看着那扇小丑门有些自责,毕竟兔子是她抽中的,没能妥当的看管好,究其原因她认为是自己失职。
不过要是我不顾及有无感染风险…说不定那鬼东西也不会偷跑掉。
我向另外几人征询起有用的情报,“话说这里面有什么?你们调查过吗?”
田中脸色凝重的抢答,“「生死有命的终极狂欢。」”
不好意思,在刚刚那一出骑士团剧本后,我对中二病有点理解力力竭了,想要更简洁点的……有请下一位。
狛枝接话道,“里面是黑白熊准备的「赌命游戏」。”
“呼噗噗,让我来介绍一下吧~”调查特殊地点时自动召唤出了某只自带bg的熊。
“所谓的绝命终结室,就是黑白熊校长向你们下的挑战书!只有赢得这间房间举行的「赌命游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