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静姝张张嘴想反驳,又想不出什么词儿,最后只“啧”一声,把核桃仁扔进自己嘴里。
饭团嚼着核桃仁,忽然想起什么,蹬蹬蹬跑进房间。
出来的时候,手里举着那把桃木剑——白霜送给他的那把,一直藏在枕头底下。
他跑到温清泉面前,把小木剑举得高高的。
“叔叔,你明天记得提醒我带这个给姐姐!”
温清泉接过来看一眼,又递还给他,摸摸他的手臂。
“洗澡没?叔叔帮你洗。”
饭团把桃木剑收起来,认真地看着他。
“没有。这次你可不能再弄到我的眼睛了,不然我就不给你机会帮我洗澡了。”
温清泉弯弯嘴角,揉了揉他的头。
“好。”
他站起来,往饭团房间走,去找他的睡衣。
温柏舟坐在沙上,看着饭团那一本正经的小模样,忍不住逗他。
“怎么帮你洗澡还要你给机会啊?”
饭团转过身,一脸理所当然。
“姐姐说的,要给叔叔机会。”
温柏舟看看饭团,又看看正在房间里翻柜子的儿子,最后跟全静姝交换了一个眼神。
全静姝忍着笑,继续剥核桃。
温清泉从房间里探出头,手里拿着睡衣。
“饭团,来。”
饭团蹬蹬蹬跑过去,到门口又回头,冲爷爷奶奶挥挥手。
白霜出门前,特意化了个妆。
毛毛醒得早,揉着眼睛站在她房间门口,看着她对着镜子涂涂抹抹。
“小姨,今天饭团也不回来吗?他以后都不来我们家了吗?”
白霜对着镜子抹口红,抽空瞥一眼墙上的时钟。
“他要回家过年啊,不能总住在这儿。”
毛毛趴在门框上,看着她手里的那支红色管状物。
“我知道,你这个叫嘴红。”
白霜盖好口红盖,转身捏了捏他的脸。
“小姨要迟到了。”
她背上帆布袋,在门口穿鞋,跟在厨房忙活的大姐说:“姐,我晚上有事儿,不回来吃饭。”
姐姐哦一声。
楼下。
饭团坐在车里,小黄狗趴在他腿上睡得正香。他眼巴巴地看着那扇单元门,脖子伸得老长。
温清泉站在车外,时不时抬手看一眼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