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入玲珑居大门,里面几个人垂手立于院中,站得很规整。
一见有人进来,其中一人立刻上前来,捧着两条黑色绑带,双手递出,客客气气开口。
“大人,即便是您亲自来也要遵守规矩,别难为小的。”
无昼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远宁也没说话。
两人各自接过黑布,自己系上遮住视线。
有人在前领路,两人一路无言跟在身后。
起初,远宁还试图去记,走过的步数,拐弯的方向。但是路线越走越复杂,转向频繁,上下交错,有几段还好像是在原地打转。
再往后,别说方向,她连自己是在地上,还是已经入了地下,都分不清了。
走了能有两炷香的时间,前面的人终于停下脚步。
“大人,可以摘下来了。”
远宁摘下黑布,目光扫了一圈。
是一条不算宽的通道尽头。面前一扇窄门,仅容一人通过。
“大人,今日客满,只有这一个座位,您看…能否将就?”
那人说着,已经伸手将门推开。
里面是一处软座。
布置华贵,大小却与一顶轿子相仿。坐一人宽敞,两人便显得拥挤。
远宁稍微犹豫了一瞬。
那人看了看无昼,补充了一句。
“若大人觉得不便,只能请二位下月再来,小的必定给您预留一间大的。”
无昼没有立刻回应,只是看向远宁。
直到她点头,才开口。
“无妨,就这间。”
他说完,先一步走进去坐下,刻意往一侧挪了挪,给远宁留出位置。
远宁随后入内。
两人刚一坐定,便显出局促来。这包间本是单人位,勉强容下两人,大腿紧贴在一起,几乎没有挪动的余地。
门在身后合上。
远宁侧头看了无昼一眼。
“说,是不是你故意的?”
无昼失笑。“真不是。”
远宁白了他一眼,轻哼一声。
“我信你才怪。”
无昼一脸无辜。
“冤枉啊,天地良心。要是我安排的…”
“何必安排这么小一间?我手都没地方放。”
说着,他的手臂已经顺势绕到远宁肩后。
“只能放这里了,少帅不介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