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昼停下脚步,似乎有些为难,犹豫片刻才开口。
“也没什么好解释的,过一阵你就习惯了。”
“……?”
远宁越不解,歪头看他。
“习惯什么?隔三差五有人抱着你的腿要给你生孩子?”
无昼抿了抿唇,竟缓缓点了点头。
“差不多吧。”
远宁整个人呆住,咽了咽口水。丢下一句,转身就走。
“天儿太冷。要么是你脑子冻坏了,要么是我耳朵冻坏了。先回去再说。”
无昼赶紧跟上,语气难得有些慌乱,却是越描越黑。
“你别瞎想,我可什么都没做,是她们自己贴上来的……”
“一直都是这样,我早就习惯了。”
“不是……这也不能怪我吧?”
“诶?你别走这么快——等等我。”
远宁越走越快,干脆提气掠身,直接跑了起来。
无昼只得在后面追。
两人轻功本就相差无几,一个憋着火闷头往前冲,一个一边拼命说话一边追,反倒越拉越远。
等回到郡主府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
无昼懒得走正门,直接翻墙而入。
一落地,便见远宁已坐在门前,双臂抱胸,脊背笔直。
那双眼睛直直盯着他,看得他后背都有些紧。
远宁开了口,语气冷若冰霜。
“限你三句话之内说清楚。”
“现在开始。”
“我冤枉啊…我真的什么都没做。”无昼的语气可怜巴巴。
“第一句。”远宁举起一根手指。
“还有两句,想清楚。”
无昼立刻闭紧嘴巴,飞快地在脑子里组织语言。
片刻后,他重新开口,语极快,几乎不敢换气。
“祀族以血统为尊,我又身负返祖血脉,所有临界谷的女人都想生我的孩子。”
“她们不是对我有意思,是把我当种马,我已经很多年没回去过了,你信我。”
他飞快的说完两句,立刻乖乖闭上嘴,用眼角的余光小心翼翼偷瞄远宁的表情。
远宁看着他,双手交叠托着下巴,想了一会儿,脸色缓和了下来。
“虽然离谱…倒也不无道理。”
“珍珠姑娘,是你徒弟?”
“也不算。”无昼连忙摆手。
“几年前她还小,我教过她几手暗器,仅此而已。她爱叫师父还是叫爹,有什么关系?”
远宁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
“爹也能随便叫?”
“该不会在临界谷,还有一群孩子管你叫爹吧?”
无昼见她神色缓和,又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