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蔓蔓正拿着一个小罐,用里面的小虫喂蜥蜴。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把她惊得手一抖。
“你怎么又下床了?”
箫蔓蔓白了无夜一眼,没好气地道:
“师兄三番五次叮嘱,你需静养三个月方可活动。真该把你绑在床上。”
“夫人莫要动气。总皱眉,容易生皱纹,有损美貌。”
无夜嗓音温和,走进门后,还微微施了一礼。
“关你什么事?滚回你的房间去。”
箫蔓蔓嫌恶地瞥了他一眼,转过身,继续喂蜥蜴。
无夜啧啧两声,背着手绕到她身后,低头打量笼中那只头生双角的古怪东西。
“玄角伏龙子,倒是少见。”
他微微挑眉,左右端详。
“此物以毒蘑菇为食,夫人为何喂它毒虫?”
“这分明是南疆地火龙,你不认识就别胡说。”
箫蔓蔓伸手挡开他,不许靠近。
“在下五岁起便养这东西,绝不会认错。”
无夜侧过脸,语气里满是轻蔑。
“怕是夫人眼拙,被人骗了还不知道。”
“你说谁眼拙?!”箫蔓蔓顿时恼了,放下手中小罐,秀眉倒竖。
“这分明就是南疆地火龙!是我在南疆雨林里亲手捉回来的。”
无夜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轻笑一声,转身朝外走去。
“好。夫人说是什么,它便是什么。”
“在下从不与女子争辩。”
“你给我站住!”箫蔓蔓一把抓住他的衣摆。
“把话说清楚!什么叫不与女子争辩?”
“这本来就是南疆地火龙。你若不信,便让砚清把师父亲笔着写的《天下奇毒志》取来看看,我说的到底对不对。”
“不必看了。”无夜摆摆手,那温和中带着嘲讽的语气,越气得箫蔓蔓火冒三丈。
“夫人说得对。只要是夫人说的……自然都对。”
“你——!”
箫蔓蔓刚要作,忽觉腰腹一阵酸胀绞痛。
她脸色骤然一变,立刻闭上嘴,伸手按住桌案边缘,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无夜回头看了她一眼,脚步微顿。
“石夫人?”
箫蔓蔓扶着肚子,呼吸已经明显急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