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并非是耶律桢派去的。”
楚朝槿笃定道。
叶孤城带着几分地幽怨,“你与他交情匪浅。”
“那是自然。”
楚朝槿可是将耶律桢当成大腿抱来着。
反正这大腿抱成功了,不然,她怎么可能安然地回来?
叶孤城有那么一瞬间,心头对耶律桢有了杀意。
楚朝槿却行至叶孤城的面前,“总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就不信,真的无路可走。”
她的话,让叶孤城忍不住地叹气。
三日后。
京中便传来了圣旨。
宣楚朝槿、许洛随着肃王一同入京封赏。
许洛无奈,“看来还是逃不掉。”
“那你?”楚朝槿盯着许洛,“怕是到时候,安乐侯府会想法子将你认回去?”
“我又不是外室之女。”
许洛冷哼一声。
“到时候见机行事。”
楚朝槿压低声音道。
她自知自己并没有像叶孤城,亦或者是肃王那般,走一步看十步,或者是百步。
故而只能船到桥头自然直。
顺其自然便好。
俗话说,淡淡的便顺顺的。
次日,一行人便整装待。
永定侯与薛神医一同前来相送。
楚朝槿将南祁的特产留了不少。
还有许多她特制的伤药。
因在边关,经常遭遇沙尘暴,加上天寒地冻,故而少不得会有咳疾。
有些渐渐地变成了肺痨。
古代并没有现代的技术,这肺痨便是不治之症。
楚朝槿也只能留下许多缓解的药丸,这些也都是她按照自己当初吃的药,而后让许洛一点点研制出来的。
她并未坐马车,而是骑着马,毕竟,这三年,她大多数都是骑马。
只不过,她手中多了一封书信。
乃是昨夜耶律桢派人送来的。
她打开后,看了一眼,便亲自烧毁了。
耶律桢果然算准了她不可能顺利回江淮,只说让她当心顾辞瑾。
他?
楚朝槿一时半会还未反应过来。
他不是待在南平吗?
她如今手中也有了人手,让芸香去查一查顾辞瑾的行踪。
适才,芸香来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