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范于未然。
各国一定会出谋划策,将这件事给搅黄的。
所以,山城既然处理不了这件事,那就让大家一起来。
至于花生顿到时候怎么去处理这件事,那就是他们的事了。
反正大家都是从犯,你就从里面去挑选一个对方就是了,至于你要挑选谁,那就是你们自己的事情。
北苏。
约瑟芬在看完情报处长送来的消息后冷哼了声;“他花生顿这么光明正大的打着如此主意,是当真以为我们没人了,会眼睁睁的看着他过好日子嘛。”
马德,以往大家都是彼此和睦的,所以竞争上也是明里暗里的勾心斗角,都想要将对方踩踏下去。
那个时候,大家都没有撕破脸,所以都是表面的乐呵,可是如今,大家都已经卷入到了这场战争中。
凭什么自己就要在这泥潭里面挣扎,他花生顿只不过才刚踏入这泥潭的边缘,就想要抽身而出。
他想这么干,难道自己就要答应嘛。
“首相阁下,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外务大臣和国防大臣都认为,此事绝对不能让他们成了。
不然柏林方面到时候见到东京撤离,他们说不定也会跟花生顿谈和,到时候,柏林好不容易才抽调出去的几十万军队,说不准就又要压自己头上了。
莫西可还没有拿回来,柏林的军队又在积极整顿,谁知道他们会不会到时候又对自己发起进攻。
毕竟,几方中,也就是自己一方,是最适合他们攻击的。
“简单一点吧,让我们的人,在萘胺引起混乱,爆炸也好,暗杀也好,我们要的,就是要引起一切的混乱,并且要让花生顿的百姓知道,这是东京干的。特别是那些议会议员的资产什么的,给我放心大胆的去做就是了。”
“这恐怕不妥吧,如果针对性的做,那么他们很快就会查出来的。”
约瑟芬叼着烟头冷哼了声;“查出来又能如何,他华生顿既然敢这么做,那就应该知道,我们会用什么样的手段,而且这一次,我想温斯顿那个胖子,也不会让他们成了。”
你查不查的,根本就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让你谈不成就成了。
温斯顿已经很少见到这么明媚的天气下,没有见到柏林方面那可怕的轰炸机了。
他抬头看着这阳光明媚的天,随后从窗台上拿起了一份电文;“我们能有如今这样祥和的日子,雾都的百姓也没有遭遇柏林方面的空袭,这一切,都源于他们如今的进攻战场,是在华生顿,我想这一点,诸位先生们应该是能明白的吧。”
明白,在场的几个人都颔首点头。他们当然明白,如今这里能安稳的出去逛街,出去吃一个牛排,甚至能光明正大的出去找女人,那都是因为现在,柏林的轰炸机不来了。
如果他们再一次到来,他们别说吃牛排了,就算是出去一趟,都要提心吊胆的担心着,他们是否能在回得来。
“所以先生们,我们不能允许花生顿和东京方面谈判,也不能允许,柏林有和花生顿谈判的心思,因此,先生们,为了我们帝国的安稳,为了我们自身的安全,也为了这雾都的百姓不在遭遇空袭的战火,大家,还是行动起来吧。”
都明白,但是,如何行动呢。
几个人面面相觑,特别是负责暗杀以及情报工作的情报处长,更是一脸麻木。
他现在可是一点计划都没有,而恰恰又是,这个行动,他是首当其冲的,其余人,可不会去插手这件事。
“可是首相阁下。”情报处长见谁都不开口,只能自己上前一步;“属下无能,我们现在,没有任何一套方案啊。”
谁又能知道,那华生顿方面这么心狠手辣啊,在自己的百姓让日军疯狂屠戮的时候,居然不闻不问就算了,还想着要跟凶手谈和。
真的,他自认为帝国已经是不要脸,为了利益连灵魂什么都可以出卖给恶鬼的人,但是,这么不要脸还铁石心肠的事情,他自认为,帝国是做不出来的。
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情报处一直就没有制定什么方案,毕竟大家都认为,这件事是不可能发生的,可是如今,这件事恰恰又发生了,还发生的这么突然,他们谁都不敢相信,这一切会是真的。
“没有计划,就是最好的计划。”约瑟芬扭头看着情报处长;“我想,我们也是时候学习一下山城了。”
山城以往做这种事情可是不少的,那么帝国为什么不能学习呢。
他山城能做的事情,难道帝国就不能做了嘛。
不懂。
在场的人面对着面前这个坦然自若的胖子,是真心不明白,他这个没有计划,就是最好的计划,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不明白嘛。”约瑟芬抱起双臂;“宣传宣传一下他花生顿干的这些事情,有必要的情况下,还是在他们的造船厂以及飞机制造厂周围,引发几颗毒气弹吧。”
毒气弹几个字让几个人浑身哆嗦了一下。
这帮人到了这个年纪,那可是都经历过一战的,那个时候,天空的颜色都让毒气熏染得看不清楚那原本的颜色,如今过去了这几十年,那毒气弹虽说已经更改了无数次,甚至还能无色无味,可问题是,那致死的能力,可是要比以往提升了无数倍啊。
“不合适吧。”外务大臣咽下一口唾沫。
他承认,他不是一个好东西,但是用这个东西去对付花生顿,他觉得还是不恰当的。
约瑟芬扭头看了他一眼;“如果不是因为你跟帝国很多年,如果不是因为每一件事都是在为帝国考虑,我现在都有些严重怀疑,你是花生顿那边安插到这边来的奸细了。”
几个人的目光都落在外务大臣脸上,他们当然相信,这位不是奸细,同样也不会是帝国的叛徒。
他们也认为,这件事的确该这么做,但是最终,那作为人的心还是让他们有些畏惧的看向约瑟。
他们的意思就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