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芙,你不需要冲在前面。你的任务是保证青草场地全程覆盖,只要场地在,大家的恢复能力就在。
训练一直持续到傍晚,轮转的失误率从最初的百分之四十降到了百分之十以下,团队的默契有了肉眼可见的进步。
向俊宇坐在场地边缘,拧开水壶喝了一口水,汗水顺着额头流下来,被晚风吹得有些凉。
今天就到这里,大家辛苦了。
宝可梦们三三两两地散开休息。
奶球走到他身边趴下。棉花飘过来落在他头顶。小紫踱步到窗台边蜷缩下来。蓝影落在场地边缘的一根杆子上收拢翅膀。阿民靠着一棵树坐下。卡卡依然保持着警戒的姿态。月芙蹲在他脚边,头顶的叶子微微摆动。
饕餮从背包里探出脑袋,眯着双眼嗅了嗅空气,然后翻了个身,继续睡。
咕呜……
向俊宇低头看了它一眼,忍不住伸手轻轻摸了摸它露在外面的尾巴尖。
饕餮的尾巴轻轻甩了一下,像是在梦里回应。
太阳已经完全沉下去了。
秋浦市的灯光依次亮起,隔着几公里都能看到城市温暖的轮廓。
向俊宇坐了很久,看着暮色中逐渐暗下来的远山轮廓,脑子里梳理着接下来的计划。
从秋浦市到金陵市,还有大约三百公里的路程,按照当前的度,半个月后应该就能抵达。
到了金陵市,先要报名参加冠军赛预选,然后利用赛前的这段时间做最后的调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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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南地区冠军赛的预选通常采用单败淘汰制,六十四个名额在一周内决出,预选赛的强度不会太高,但他不能掉以轻心,因为预选赛中爆冷的例子并不少见。
正式比赛是六十四人分四组,采用三局两胜,分别为v,v双打和v对战,每组的前四名晋级。
他低头看了一眼趴在地上打盹的奶球,又看了看其他伙伴们。
这些伙伴,就是他的全部力量。
第二天清晨,向俊宇收拾好东西,退了房,继续向金陵市方向前进。
队伍沿着秋浦河走了两天,途经了一个叫做杨柳渡的小镇。
镇子因渡口而得名,河面在这里变窄,水流平缓,几艘木船横在岸边,缆绳在风里出轻微吱呀声。
向俊宇在渡口等船的时候,遇到了一位老船夫。那人佝偻着背,皮肤黝黑,一双布满老茧的手稳稳握着竹篙。
小伙子带着这么多宝可梦,是去金陵参加冠军赛的?
向俊宇有些惊讶:您怎么看出来的?
这个季节走这条路的小年轻,十个里有八个是奔着金陵去的。老船夫把竹篙往水里一撑,船身离岸,看你身后的宝可梦,个个精神饱满,显然在做准备。
向俊宇没有否认,只是笑了笑。
你那只火暴兽养得不错。老船夫的目光落在奶球身上,我活了六十多年,见过的火系宝可梦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你这只身上的火焰颜色不太一样,是有什么来历?
向俊宇沉默了一瞬,然后简单地答了一句:它经历了一些特别的事情。
老船夫点点头,没有追问,熟练地撑船向对岸渡去。
船行过半,老人忽然开口:年轻人,你要记住一件事。
什么?
对战场上的胜负是一时的,但宝可梦和训练家之间的羁绊是一辈子的。老人的声音平静而缓慢,穿过河面上的微风,别为了赢,丢了更重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