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逛了一圈,切一斤猪肉,拎几个土豆,又捎上家里缺的调料。
拢共花了两万块钱。
雨水和他饿了好几天,该补补了。
提着东西往回走。
进大院,瞧见三大爷阎埠贵在前院伺弄花草。
阎埠贵瞥见他手里的菜,眼里冒精光:“柱子,回了?”
凑上来扫一眼,“哟,今儿开荤啊?要不来三大爷家,晚上一块儿吃?”
说是请客,可阎埠贵抠得连儿子嗑瓜子都一粒粒数,明摆着要占便宜。
何雨柱不恼:“三大爷,我刚从菜市场回来。
几天没吃饭,买了斤肉,给我和雨水补补。
不打扰您了。”
对这老头,何雨柱谈不上厌烦——就是个爱算计的主儿。
阎埠贵当小学老师,拉扯好几个孩子,靠算计撑起一家。
可何雨柱不傻,不会送上门让他薅。
见何雨柱干脆地拒了,阎埠贵讪讪:“瞧你说的。
那你回吧。”
何雨柱走进中院。
屋里三大妈探出脑袋:“那是柱子?买菜回来了?”
“是啊,还买了斤猪肉。
这小子舍得花钱。”
三大妈叹口气:“柱子和雨水可怜。
何大清跑了,俩孩子往后怎么过啊。”
阎埠贵没接话。
人各有命。
活着都不容易。
不过我怎么觉着,那柱子像变了个人。
好像……成熟了不少。
何雨柱刚才拒绝了他。
话说得倒不刺耳。
换作以前,他要是想推辞,早就一句呛回来。
三大妈目光落在他身上,多了几分怜悯。
爹跑了,能不长大吗?
易中海转身回屋。
一大妈端着白瓷壶,倒了杯茶递过去。
“我好像听见你刚才在院门口和傻柱说话?”
易中海呷一口茶水。”以后别叫傻柱。
叫柱子。”
一大妈愣住,眼里浮起疑色。
易中海把先前院门口的对话讲了一遍。
听完,一大妈眉头一紧,担忧涌上脸。”好端端的,傻……柱子怎么突然转性了?”
易中海眼神沉了沉。”他爹跑了。
这小子该懂事了。”
可一大妈的担忧没散。”那……那两套房呢?”
何大清一走,何雨柱家那两间屋子,早就被易中海盯上了。
事实上,不只他。
中院贾家,也一直暗暗盯着那两间房。
提到房子,易中海倒没放在心上。
贾家盯上何大清留下的两处房产,是为了贾东旭娶媳妇。
听说贾张氏托人说了门亲,对象是农村来的。
按贾张氏那泼辣性子,按理不会让自己儿子一个城市户口,娶个乡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