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学校没课,不过许伍德已经帮他把放映师傅那边谈妥了,每周都跟着学手艺。
中午回家吃饭,许大茂瞧见何雨水在院子里淘米,便往何家那边瞥了一眼。
他嘴痒,想说两句,可想到许伍德上次的警告,只能闷闷地啐一声。
忍着吧,等老子当上放映师傅,非得好好显摆显摆!到时候,踩死傻柱那张脸。
转身进后院,他刚要吹口哨进门,正撞见刘海忠家二大妈慌慌张张把刘光齐从屋里搀出来。”孩子他爸,快走!光齐都烧成这样了,不能在家硬扛了!”
刘海忠跟着出来,“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就成这样了?”
“废话少说,先去卫生所,光齐不能出事!”
刘光齐上次被何雨柱揍了一顿后,就一直在家养着。
去卫生所得花不少钱,刘海忠只给他涂了些消炎药。
谁知道今天一早,伤势突然加重,高烧昏了过去。
急红了眼的刘海忠夫妇背起刘光齐就跑。
许大茂探头撞见这一幕,吓得一激灵,飞快蹿回屋里,生怕被刘家逮住。
那天他跟着刘光齐吆喝,没动手,有点“卖队友”
的意思,刘家人收拾他一顿也不冤。
许伍德正倒杯二锅头,就见许大毛忙里忙慌冲进来。”小崽子,慢点,别碰坏我的东西。”
“爸,那个……刘光齐被送去医院了。”
许大茂喘着气说。
许伍德没什么反应,“别管这些闲事,你今天在师父那儿学得怎么样……”
灶台上,猪肉炖白菜的香气飘散开来,馋虫小雨水又忍不住了。
她晃晃悠悠地走到灶台边,“哥哥,给我尝一口。”
小手拽着何雨柱的胳膊,眼睛盯着锅里沸腾的汤气,愣是挪不开。
何雨柱笑了笑,夹起一块炖烂的五花肉,“小心烫。”
他低头,吹了几口凉气,再把肉送到雨水嘴边。
雨水张开小嘴,露出还没长齐的奶牙,一口咬下去。”嘶……嘶……”
何雨柱吹得再久,肉里还是烫得很,雨水吃得急,连连吸气。
可这丫头不愧是馋嘴,一边烫得哇哇叫,一边吃得心满意足。”哥哥,你做的菜太好吃了,雨水想吃一辈子!”
何雨柱看着雨水这副滑稽样,心里笑。
刚想开口,院子里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喊声,“贾张氏呢?快来!你儿子在钢铁厂考核晕倒了!”
中院里,一个穿工服的妇女跑进来,不知道哪家是贾家,只能扯开嗓子喊。
喊了好几声,院子里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就在这时,贾家大门开了,贾张氏急匆匆冲出来,一眼就看见那个女工。”女同志,你说啥?东旭怎么了?”
她刚才还在屋里纳鞋垫,听说儿子出事,连忙跑出来。”贾大婶,东旭他晕倒了!就在转正考核现场。
易师傅已经送他去医院了,让我来通知您。”
贾张氏眼前一黑,腿一软,差点摔在地上。”什么?晕倒了?!”
这怎么可能……早上东旭出门时还好好的。
这几天在家吃的也不错,气色比之前好多了。
她原想着这次考核转正通过,他们家就能过上好日子。
结果呢?等来的是这么个消息!贾张氏愣了片刻,随即放声哀嚎,“哎哟,我的东旭诶,我可怜的儿子,你怎么就晕倒了!”
女工看着,只能安慰几句,“贾大婶,您别太难过了。
虽然东旭晕倒了,但易师傅第一时间送他去医院了,应该没事的。”
贾张氏却哭得更厉害了。
女工满脸无奈。
“贾大婶,要不先去医院瞧瞧东旭?老堵在这儿也没用。”
贾张氏哭声骤停,急切问:“姑娘,我家东旭考核过了没?”
女工摇头:“考核时人晕了,成绩作废,怎么可能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