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那嚣张显摆的样子,光晃荡还不让人碰,阎解放越想越憋火。
何雨柱笑了笑:“贾家这是大手笔,估摸着要娶媳妇了。”
阎埠贵和三大妈都听见了,阎埠贵竖起大拇指:“柱子,你这脑子够灵光。”
贾家前几天说亲被拒,院里早传开了。
现在买了新机器,肯定是让媒人再找那小姑娘。
三大妈压低声音嘀咕:“要我说,上回那姑娘真没必要嫁过去。”
别看贾家现在风光,院里住户心里都清楚。
贾东旭只是学徒工,贾张氏又不赚钱,买这么大件,钱哪来的?还不是老贾死了,赔的抚恤金。
那是贾家的家底。
买了缝纫机还能剩几个子儿?等姑娘嫁过去,以贾张氏的性子,非从人家身上榨回本不可。
这话他们当然不敢说出口,平白得罪人不说,还是死仇。
以贾张氏的脾气,不闹到底不算完。
阎埠贵扯了扯三大妈,示意她别乱说,免得招来贾张氏。
何雨柱望了一眼,轻轻笑了笑,跟三大爷一家打了声招呼,便走进中院。
易中海和贾东旭正把缝纫机抬进贾家。
何雨柱要进门时,后院那边站满了看热闹的熟面孔。
许大茂、刘光齐几个小崽子挤在院口,很快也注意到他。
刘光齐和许大茂脸色都不太好看——上次傻柱给的教训,还历历在目。
何雨柱压根没放心上,转身回了屋。
那缝纫机瞅两眼图个新鲜就完了,他又不是闲人。
药理得练,国术也得练,事儿多得很。
许大茂盯着他背影,眼神转了转,闪过几丝暗光。
傻柱,先让他得意。
等咱出师了娶个媳妇儿,气死这。
许大茂心里头窝着火,被何雨柱收拾了好几回,偏偏还手都没辙。
那小子成天练武,虽说他瞧不上,可动起真格来,自己这小胳膊小腿儿,扛不住几拳头。
这点自知之明,他虽不愿认,倒也没糊涂透顶。
不过,他跟傻柱可不一样。
人家爹跑了娘没了,家庭成分差得远。
就算运气好,在鸿宾楼混了份活儿,也不过是占了没读书的便宜。
说到底,就是个莽夫,初中肄业,跟他这正经要念完初中的文化人比不了。
更何况,他现在跟着放映师傅学技术,初中一毕业就能当放映员。
样样都比傻柱子强,以后的舒坦日子,够那家伙眼馋的。
没法在拳脚上报复,许大茂只能拿这些念头哄自己。
傻柱进了屋,许大茂收回目光,又瞥向贾家新买的缝纫机。
眼里掠过一丝浓重的焦急。
贾家还不死心,上回相亲不是说吹了么。
贾张氏又弄来新机器,明摆着不想算了。
还不是要再去提秦淮茹?别看许伍德那天说得狠,许大茂这心思哪有那么容易歇。
秦淮茹那长相,城里都少见。
不行,不能让贾家就这么轻松把人娶了,他得找那秦淮茹好好掰扯掰扯。
他眼神晃了晃,肚子里坏水直冒。
虽说才十三四岁,可三岁看大,原剧里那蔫坏劲儿,从小就没断过。
易中海和贾东旭合力,把那台崭新缝纫机搬进屋里。
贾张氏看得金贵得很。
易中海刚搁下话头还没两句,贾张氏就找来由头,把他引到客厅,好像多待几秒缝纫机就能坏似的。
易中海眼皮跳了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