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正琢磨着,李保国就踱步过来,瞥见柱子领完薪水,抬抬下巴示意他跟自己走。
师徒俩绕到后院。
李保国压低声音:“柱子,这些天听到什么动静没?”
何雨柱一愣:“师傅,您指哪方面?”
李保国目光扫过四周:“军管会那边,你不是跟那俩队长挺熟?”
何雨柱眉头拧起。
他一心扑在鸿宾楼,下班要么接何雨水,要么在院里练功看书,外头的事还真没上心。
军管会怎么了?念头一闪,他忽然醒悟——眼下已是年底,翻过年就是年,掐指一算,军管会该收尾了。
到时候京城交给各机关管,最熟的就是街道办。
南锣巷那两套房也能去办手续,把房契弄到手。
但这些是穿越者的先知,不能露馅。
师傅是怎么察觉的?
李保国见徒弟,知道他对这些不上心。”我从前一个老友那听来的,军管会准备撤了。”
他参加过国宴考核,圈子里有些老关系,这种事不保密,有门路的早听到风声。
“要撤了?那往后咋整?”
何雨柱面上配合着惊讶。
李保国摆摆手:“对咱老百姓没大影响,反倒说明日子安稳了。”
军管初立是为了防敌特,如今解散,证明那些家伙该抓的抓,该清的清。
就算不那么严,城市也照常运转。
当然,防范不会彻底松,只是方式没那么紧绷,百姓要过日子,生产得搞起来。
后来的院子大爷管事制,就是上面留的后手。
李保国提起这事,是知道何雨柱在南锣巷还有两套房。
军管会一散,房子归属得理清楚。
何雨柱听完点头——他早盘算好了,等街道办成立就去办,不急着动。
那房是父亲从厂长手里买的,产权清白,真不行让何大清回来当面说清,反正那老头只是跟寡妇跑了,又不是死了。
“柱子,你师娘在家闷得慌,老念叨雨水那丫头。
下周让雨水过去住几天,正好她帮着照料,你也省省心。”
李保国又开口。
两口子没孩子,收了何雨柱当徒弟,又把雨水当亲闺女疼。
肖秋珍天天挂念上学的雨水,李保国上班还好,回家就觉得冷清。
另一方面,他是想让徒弟歇歇——上个月整个鸿宾楼,数柱子颠勺最多。
这徒弟不光天赋好,那份勤快劲,他这辈子头回见。
何雨柱眼神一亮,当即应下:“得嘞师傅,下周我把雨水送过去,就是麻烦您和师娘了。”
李保国一挥手:“少说见外语,你师娘想雨水想得紧。”
何雨柱心头一动,凑到师傅耳边:“师傅,您没琢磨过去医院检查检查?”
李保国愣了下才明白——他跟肖秋珍这么多年没孩子,柱子说的是这事。
眼底闪过一丝黯然,又洒脱地摆手:“我跟你师娘感情好,有没有早看开了。
再说,收了你这个徒弟,又有雨水这么乖的闺女,知足了。”
何雨柱再次开口:“师傅,要不您和师娘先去医院查查。
查出什么问题,我或许能试试。”
他眼里带着几分鼓励。
这年头,生不出孩子,大家默认是女人的错。
但何雨柱心里清楚,问题可能出在男方,也可能出在女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