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那件事已何雨柱扒了两口饭,目光在何大清脸上停了片刻,才开口:“爸,你当年扔下我和雨水,跑保定跑得那么急,是不是有别的原因?”
这话是他根据穿越后的见闻,再结合记忆里的原剧情节推断出来的。
何大清抬起头,看了看儿子,最终叹了口气:“是爸对不起你们。
既然都到这一步了,我也不瞒你。
当时丢下你们,确实做得不对,可我也不愿意……”
听完何大清的讲述,何雨柱眼皮跳了一下。
果然,这家伙当初跑得那么快,连亲生儿女都不要了,背后全是易中海和贾张氏在捣鬼。
何大清死了老婆好几年,一个人拉扯俩孩子,工资也不算少,日子过得去。
可正是壮年,总有点想法。
易中海和贾张氏一合计,给他介绍了白寡妇。
何大清后来才回过味来——从白寡妇出现那刻起,那两个家伙就在做局。
可他怨不了别人。
就算易中海他们故意挖坑,到底是他自己动了歪念。
有一晚多灌了几两酒,直接在厂子树林里和白寡妇成了事。
偏偏“碰巧”
被易中海撞上,“顺带”
闹到聋老太太那儿去了。
那时候的风气,这种事捅出去,流氓罪拉去毙了都是轻的。
就算何大清在院子里再硬气,也顶不住。
“好心的”
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出了主意,他连夜跟着白寡妇逃到保定,搭伙过日子去了。
何大清不是傻子,后来怎么想不出里面的猫腻?只是日子一天天过,他也慢慢习惯了。
每月往家里寄点生活费,心里那点愧疚也磨得差不多了。
要不是柱子和雨水这次跑过来闹腾,他未必能下狠心回来。
“爸,你别太放在心上。”
何雨柱想了想,开口劝了一句,“都过去快一年了,谁要拿那事说嘴,让他拿证据来。
没证据,咱们不认。”
知道这事以后,他心里也算明白,老头子不全是为了女人才扔下他们兄妹的。
当时要是不跑路,不只自个儿挨枪子,兄妹俩的名声也得跟着臭。
被人指着脊梁骨骂流氓后代,还不如老头子跟人跑了来得叫人同情。
何大清听了,点了点头。
他决定跟雨水他们一块儿回来,也是想了这一层的。
“行了,柱子,事情都过去了。
爸只盼你们别恨我。
等回了院子,我找份工,往后咱家好好过日子。”
他说得挺洒脱。
可下一秒又凑到儿子耳边:“你刚说的那什么好看姑娘,真不真?你小子能有这路子?”
就何雨柱以前的德行,何大清实在不太信。
何雨柱嘴角抽了抽:“真的。”
下午四点,南锣巷o号四合院。
阎埠贵穿了件短衬衫,在院子里活动着身子。
天转凉了,他嘴里念叨着该添件衣裳。
这时,院子外走进几道身影。
阎埠贵抬头瞥了一眼。
先瞧见雨水和何雨柱,他眼睛一亮:“哟,柱子,雨水,你们怎么——”
回来的话还没说完,声音就断了。
他目光落在两人身后那个男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