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是八级工,能搞点图纸设计和研究,所以才有此一问。
何雨柱盯着图纸,脑子里蹦出几条思路。
标注的数据和线路模糊不清,还很多英文。
但这对他没影响。
他机械理论底子厚,实操可能只够低级工水准,理论却摸到六级工程师的门槛。
何况他是穿越来的,那个时代虽不学这行,眼界却比现在强太多了。
看着图纸,他已经在心里推演。
那几下比划,是在琢磨机床的零件构造。
听到两人问话,他回过神:“老师,车间这台机床跟我猜的差不多。
那几处断口很齐整,冲压零件磨损得不像样。
正常设计不该这样,设计时都考虑过这点的。”
张为民和梅军眼前一亮。
好小子。
他们本来冲着孙教授的面子,才带柱子来长长见识。
问这话也没指望他能说出什么,顶多问几个基础问题,他们解答一下,算是对柱子尽心。
可柱子说的这几句,一针见血。
断口的整齐他们倒是注意到了,但零件的磨损还没来得及细看。
柱子这水平,难怪孙教授夸他。
这时候,他们才明白孙教授为什么看好这个年轻人。
“柱子,你说得对。
这两处是卖设备的人故意做的。
不光让机床提前报废,平时生产也拖效率。”
两人一眼看穿。
这种事,现在只能吃哑巴亏。
眼下要紧的是修好机床,恢复生产。
知道问题在哪就好办。
张为民和梅军两个五级工程师,凭扎实的功底,画图修复损坏部位就能恢复生产。
办法虽然笨,但管用。
轧钢厂之前的九级工程师不是没想过这法子,只是硬实力差了点。
这设备虽是外国淘汰的二手货,里面的技术也不是九级工程师能轻松搞定的。
但张为民和梅军没急着动手,反而看向何雨柱:“柱子,换你来修,你打算怎么做?”
柱子刚才表现不错,他们想看看他的底子究竟多深。
何雨柱想了想,走到机床边端详了一会儿:“直接修复固然好,但治标不治本。
之前留的暗门还在,而且破损过一次,耐久度会大大降低,用不了多久又会出问题。”
柱子说的,两人也考虑过。
可眼下知道坏处也只能硬着头皮用,顶多以后再采购先进机床。
但那都是后话了。
“老师,我有个想法。
轧钢厂几个车间的机床都出了同样问题。
你们可以先动手修复,我想试着起草一份图纸,看看能不能解决这个问题。”
何雨柱心里有思路,但还得在实践中慢慢摸索。
听了柱子的话,两人神色动了动。
这事难度不小。
就算他们两个五级工程师,也不敢说有把握能画出完整改进的图纸。
“柱子,你有这个心,我和老梅支持你。
但也要有心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