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让柱子跟着两位五级工程师跑个项目受点磨练,没想到这小子爆这么大潜力。
在孙教授看来,工程师不能光靠书本,得学术和实操两手抓,不然休想爬上高级职称。
柱子天赋不缺,缺的就是这类实战。
哪晓得他交出来的答卷了期望——这次轧钢厂修机床,张为民和梅军两个正牌五级工程师反倒成了打下手的。
那两人听着孙教授夸赞,没半点不服,毕竟全程看在眼里,除了服气没别的。
孙教授沉思片刻,拍拍柱子肩头:“项目完成得很漂亮。
我会跟学校详细汇报。
要不要歇几天?我能批你假。”
语气温煦,活脱脱对待得意门生的姿态。
张为民和梅军在一旁嘴角直抽——孙教授这行里的大佬极少露出这副模样,只能说碰上好学生,当老师的自然就软了。
何雨柱眼看要升大四,但这年代的大学毕业不按年头,得论文达标、各项成绩过关才准毕业,入学时就讲得明白。
所以高年级生照样泡在论文和专业课上。
可柱子不一样,论文早已甩开同届好几个身位,专业课更是机械系铁打的第一,就算立刻办毕业手续也没二话。
轧钢厂的项目刚收尾,孙教授觉得那活儿虽说不难、规模也小,可好歹能算个小项目经验,就点头给柱子批了假。
何雨柱听了,却摇头低声说:“不碍事,孙教授,我明天就能接着上学。
年轻人嘛,别的没有,就剩把子力气。”
这话一出,孙教授眼里多了几分赞许,像是从他身上瞅见了股子朝气,叹道:“好啊,国家要是都有你这样的小伙子,哪还能愁不兴旺?”
傍晚,南锣鼓巷o号院的门口,何雨柱蹬着自行车晃晃荡荡地到了。
车把一歪,他跳下来,脚刚沾地就扫了眼院门——这些天一直待在轧钢厂,院里的动静他好些日子没听着了。
雨水现在由何大清和陈娟轮流接送,谁空谁去。
今儿回来前,他在轧钢厂那边跟何大清通了气,说晚上回去吃顿饭,顺道把雨水接走。
穿过前院时,何雨柱没瞧见三大爷的影子。
他耳朵一动,倒是敏地捕捉到中院传来的嘈杂声。
眉头一挑,他把自行车推下来,踱着步往里走。
中院里,住户围成一圈,正七嘴八舌地说着什么。
石凳上,易中海坐中间,刘海中、阎埠贵分坐两旁,三大爷齐全——这是开全院大会呢。
贾张氏一家站一边,大伙儿议论的焦点全在她身上。
“何大清,你啥意思?就这点儿钱,打叫花子呢?”
贾张氏手里抖着一张一角纸币,那是新换的票子。
票证时代一到,户口改制后谁家日子都紧了。
贾家更糟——一家子农村户口,就一个城市户口,每月定粮少得可怜。
光有钱没票,啥也买不着,隔三差五就让易中海动大家捐款。
今儿这会,又是让大伙儿捐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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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都不宽裕,可一大爷牵头,面子在那儿摆着,东拼西凑总能匀点出来。
何大清刚丢下一角钱,正要转身走。
贾张氏一瞅,立马拽着不撒手。
何家几口人日子过得滋润,院里谁不眼热?贾张氏早就盯上这肥肉了。
就扔一角钱,她哪能甘心?
何大清一怔,哼了声,上前一把把那角钱扯回来。”得,瞧不上这一角,我们家不捐了。”
他可没脸皮可讲。
这档子事他本就没兴致,不过是易中海出面,他才象征性掏一角。
贾张氏一开口,他就明白了——是嫌他们何家不够大方?当即不惯着,扯回钱,站回原地,摆出一脸事不关己的模样。
贾张氏脸僵了,嘴里嘟囔几句,没料到何大清反应这么大,真把钱拿回去了。
街坊邻居的,这点儿脸面都要撕破?她琢磨着,自己错哪儿了?商品粮按户口来,她们家就一个城市户口,日子难熬,多留个心眼有啥不对?哪像何家,全户口齐全,定粮多得吃不完。
能者多劳嘛,有能力就该多捐点儿。
她不觉得自己有啥问题,反倒觉得何大清小题大做,故意不捐。
嗓门顿时拔高了:“哎,你这人咋能这样?捐了钱哪有拿回去的?再说了,我说的错了吗?一角钱对你们家算啥?整个院里,谁有我们家难?”
话音一落,又是老一套哭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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