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工大那边铁了心想抢人,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六级工程师,搁哪儿都是宝贝疙瘩。
论培养根基,清华确实比不过哈工大,可这孩子跟了他好几年,于公于私,他都想把人留在身边。
何雨柱听完沉吟片刻。
六级工程师的考核刚过,他算是正式跨进高级人才的门槛了。
这年头普通大学生毕业都前程似锦,更别提他顶着清华的名头,手里还攥着六级证书。
孙教授话里话外的意思,他听得明白。
“孙教授,眼下没具体打算。”
何雨柱目光沉了沉,“家里有个妹妹得照顾,出远门的事儿,我不考虑。”
他早就盘算过。
何大清虽然回来了,可这几年雨水一直是他拉扯的,那丫头还不到十岁。
去东部或大西北,个人安全倒不愁,但家里这边根本顾不过来。
四九城才是他想待的地方。
孙教授眼里闪过一丝亮光:“柱子,你想清楚了?哈工大那边迟早来找你,拒绝了,往后怕再没这种机会。”
他心里替柱子高兴,可还是把话挑明——哈工大在机械工业这块儿底蕴深厚,清华比不了,他不想柱子将来后悔。
何雨柱点了点头:“孙教授,您放心。
上大学前我就想好了。
当初考清华,是想学本事给国家出力。
这几年总算有点收获。
至于在哪儿工作,只要心向着国家,没区别。”
这话让孙教授多看了他几眼。
这么高的境界从小伙子嘴里蹦出来,他却一点都不意外。
朝夕相处这些年,柱子的心性他摸得透。
他当即应下:“行,柱子,你这么说,我也给你保个证。
清华在机械重工上比不过哈工大,但我会跟学校申请,总不白瞎你这身天赋。”
他在机械领域算得上大拿,人脉摆在那儿,柱子的天赋和秉性,都值得他搭把手。
天一闪而过。
哈工大代表团以刘宏伟教授为,结束了清华的交流联谊。
临上火车,刘宏伟还惦记着何雨柱的事。
孙教授把人送到火车站,汽笛声由远及近,在刘宏伟一行人恋恋不舍的目光里,他把人送上了车。
直到火车开走,孙教授和身边几位清华的学者才长舒一口气。
“孙老,这帮人总算走了。”
有人低声嘀咕。
“是啊,真怕他们赖着不走。”
何雨柱通过六级工程师考核的消息,早传遍了清华上下。
一个大四学生越级拿下六级证书,一宣传,全校师生都受了激励。
这几天众人严防死守,就怕哈工大把好苗子挖走。
眼看着交流团上了车,大家才算放下心。
孙教授嘴角挂着淡笑。
他倒没怎么担忧,柱子在私底下跟他透过底,他信这孩子。
不过这几天他也没闲着,动用自己的人脉,以清华的名义联络了四九城内几家机械厂。
自然不是红星轧钢厂那种——虽说轧钢厂吞并了几家钢铁厂,成了数万人的大厂,可它本质还是二级单位,只管制造,不负责生产,在国家那儿受的重视有限。
厂长等级再高,也是工业局调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