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果也没白费。
张兰提到保密项目时,他略一思索就懂了。
炼化效率八成,全世界都断层领先。
这年头不太平,外面乱,国家穷。
老百姓憋着劲搞建设,最缺的就是钢铁——造炮、造飞机、械。
这也是后来大炼钢铁的根由。
这套炉具要是推广开,国内钢铁产量能翻倍。
保密,是自然的。
“张兰教授,您尽管安排。”
黄宗兴抢先应下。
何雨柱也点头。
张兰微微颔:“你们项目组这回可给院里闹了个大动静。
明天,院里甚至工业部,都得传遍你们的名头。”
黄宗兴却说:“张兰教授,这一个月我在实验室出力有限。
要不是何雨柱同志提的那些思路,这炉具根本搞不出来。”
他是副手,出了多少力心里有数。
今天的成绩肯定要受重视,在履历上添一笔,能影响以后的工程师生涯。
但他不贪功。
张兰心里早有数,看向何雨柱的目光还是动了动。
何雨柱笑道:“黄工别谦虚。
咱们项目组是整体,少了谁都不行。”
黄宗兴连连摆手,心里却泛起一丝奇异的感觉。
柱子这话,一点不抢功。
他早就知道柱子心胸不窄,可这会儿还是忍不住更佩服这个年轻人。
张兰看着这一幕,眼底有光闪了闪,没再多说:“你们小组可以休几天假。
正好看看工业部那边的反应。
辛苦一个多月了,回家好好歇歇。”
研究院没固定上下班时间,项目一来就得连轴转。
国家展战略指着这些行当,总要有人牺牲。
何雨柱乐得清闲。
从研究院回去后,他干脆带谢颖琪和雨水一家回了院子住。
颖琪肚子越来越明显,生活上渐渐需要人照顾了。
雨水早学会独自上下学,回家后还知道帮嫂子搭把手。
可到底年纪小,许多事还懵懂着。
搬回院子就好些了——陈姨能照应着。
何雨柱让谢颖琪和雨水坐人力车,自己蹬自行车跟着。
约莫二十来分钟,便到了南锣鼓巷院门口。
门神三大爷难得没蹲守。
听说小学语文那边有会要开。
他家小女儿阎解娣也生了,六张嘴全指望他那份教员薪水,就算平日抠得紧,日子也叫人愁。
好在老大阎解成中专毕业就分到工作,每月被阎埠贵卡着交五块钱,多少替老子松了点弦。
从前柱子没考上清华时倒还好。
自打他那事儿传开,阎埠贵眼红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