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刚建国,内外局势绷得紧,像王卫国这样的战士,和平是留给身后家人的,他们拿命挡在前头,才换来后方的安稳。
王卫国和张春明望着柱子那张成熟了些的脸,眼里也泛了光。
“好小子,柱子!我当初咋说的?你准有出息!”
王卫国缓过神,上前拍着何雨柱的肩膀。
张春明也跟着笑。
他俩在部里听说那个天才就是柱子时,心里早翻了个个儿。
那回分开后,他俩一直惦记着这小子。
都认准柱子是块料,以后准能闯出名堂,可惜当时没把人带在身边。
后来在外头经历多了,反倒觉得柱子没跟着也好——他的本事,就算不上前线,也能成大气候。
可那份挂念就像惦记亲弟弟,一直没断过。
如今两人转业回四九城,脚跟还没站稳,正打算过阵子去找柱子,没想到在这撞了个满怀。
听着三人你一言我一语,陈兴业总算琢磨出点味儿。
“王部长,张书记,柱子……你们之前就认识?”
三个人回过头,冲陈兴业点头。
“是啊陈所长,说起来,我哥俩好几年没见柱子了。
本想在部里忙完再去找他,哪知道,你们研究所的小同志居然就是他。”
几句话解释完,陈兴业恍然大悟。
敢情柱子和这两位部里的领导还有这么一层交情。
陈兴业站在实验室里,脸上挂着哭笑不得的表情。
他真没想到,何雨柱跟两位部里的领导竟有过这么一段交情。
何雨柱简单讲了讲几人的来往,陈兴业听完,心里直叹缘分的奇妙。
他余光扫过十四科室的研究员们,大家神情各异,有人攥着数据表,有人盯着刚出炉的无缝钢管,眼神里藏着压不住的兴奋。
“柱子,既然你和两位领导有这段缘分,中午咱们就在食堂好好聚一聚。”
陈兴业顿了顿,“不过我听说,你们十四科室的新成果出来了?”
王卫国和张春明一听这话,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叙旧归叙旧,他们这次来是有正事要办的。
何雨柱看出轻重,点头说:“所长,你们不来,我也正要找你们。
当初十四科室成立时我定的那个目标,今天算是正式成了。”
陈兴业早有心理准备,可还是脱口而出:“你是说,这回的无缝钢管……”
“口径突破了一百毫米,质量一点没打折扣。”
何雨柱说完,示意一名研究员把钢管搬过来。
陈兴业一眼就瞧见那钢管比上一版粗了一大圈,心里立刻明白——柱子说的不假。
王卫国和张春明同时倒吸一口凉气,目光死死钉在钢管上。
他俩跟后方搞科研的不一样,是挨过炮火、扛过枪的。
盯着那黑漆漆的管壁,王卫国脑子里闪过从前线的画面:敌人的炮弹砸过来,战友倒在血泊里。
要是当年手里有这种装备,能少死多少人?他挪到陈兴业身边,喉咙紧:“柱子,你是好样的!我老王当初就没看错你!”
张春明凑上前,仔细端详那根钢管,手指轻轻敲了敲管壁,出沉闷的响声。
他抬眼看向何雨柱,目光很复杂:“柱子,国家能有你这样的人材,是我们的幸运啊。”
实验室里安静了几秒,谁都没说话。
然后,不知谁先拍了手,雷鸣般的掌声轰然炸开,一波接一波,震得玻璃窗嗡嗡响。
o研究院食堂。
何雨柱从后厨端着两盘菜出来,菜香飘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