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听到师父夸自己,有点害羞地抿了抿嘴,露出一个憨厚的笑容,轻声说道:“嘿嘿,这都多亏了师父您教导有方。要不是您耐心细致地传授我这些本事,我哪能有今天这点小小的进步啊。”
周掌柜瞅着何雨柱那副谦虚样儿,忍不住乐了,笑着说:“柱子你这小子,跟师父还这么客套干啥!不过说真的,像你这种能在这么短时间里把基本功练到这份上的徒弟,可不多见。这说明你在雕刻这块儿确实挺有天赋的。”
得到周掌柜这么高的评价,何雨柱心里一阵高兴,但还是赶紧恭敬地回道:“多谢师父夸奖!一定加倍努力,绝不辜负您的期望。”
这时,周掌柜微微点头,语气郑重地说:“柱子啊,既然你现在的基本功练得还算扎实,那师父接下来就给你讲讲别的技巧。”
说完,周掌柜就把何雨柱领到一旁,开始耐心教他雕刻的其他基本功。
只见周掌柜一边示范,一边仔细讲解每个动作的要领和技巧。
何雨柱则全神贯注地听着,生怕漏掉任何一个关键点。
等周掌柜演示完后,他让何雨柱自己动手练习,还在旁边不时地指点,及时纠正何雨柱那些不太规范的下刀手法。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悄然流逝,好像白驹过隙似的。不知不觉,暑假已经快结束了,眼看着何雨柱就要开学了。
就在这天,何雨柱心里琢磨着:马上要开学了,以后可没多少时间来“荣石坊”
学雕刻手艺了。
于是,何雨柱决定趁着开学前再多跑几趟,因此,这天他并没有跟着父亲何大清一起去饭庄上工。
当何雨柱来到“荣石坊”
时,周掌柜先是像往常一样对他的基本功进行了一番严格的考核。
经过仔细观察,周掌柜现何雨柱对于木雕的各项基本功都掌握得相当不错,可以说是进步神啊!看到这里,周掌柜不禁暗自点头称赞,心里也十分满意。
周掌柜正要开口教何雨柱怎么雕几个简单的小物件,结果话还没说出口,这小子就给了他一个天大的惊喜。
何雨柱小心翼翼地把手伸进随身带的布袋里,那动作谨慎得跟里面装了什么宝贝似的。过了片刻,他慢慢掏出一个小玩意儿,轻轻递到周掌柜面前。
那东西个头不大,却雕得格外精细,每一条线都走得顺溜,虽然算不上完美,但也已经很像样了。
何雨柱满脸期待地看着周掌柜,低声说:“师父,这是我前几天闲着没事的时候雕的,您老给掌掌眼,指点指点哪儿还差候。”
周掌柜原本正悠哉地坐在椅子上,瞥见何雨柱手里那东西的瞬间,整个人直接愣住了。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嘴巴微微张着,一脸不敢相信。
愣了好一会儿,周掌柜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结结巴巴地问:“柱……柱子,这……这真是你雕的?”
何雨柱听师父这么问,脸上浮起一丝得意,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眼神里透着自信和笃定。
周掌柜见他这副底气十足的模样,心里忍不住连连感叹:哎哟喂,我这回可是捡到宝了!收柱子当徒弟才两个来月,平时就让他练练最基础的手法,谁想得到他都能自个儿雕出这种小玩意儿了!这小子的天赋真是没得说,越想越高兴,嘴角止不住地往上翘。
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周掌柜,脸上挂着笑,慢慢对何雨柱说:“柱子啊,就你现在这水平,雕出这样的小东西,已经很了不起了。”
何雨柱应道:“谢谢师父夸奖!”
周掌柜摆了摆手,笑着说:“其实呢,师父看你进步不小,早就琢磨着,等你这次回来,就正式教你雕点小玩意儿。”
何雨柱一听这话,心里乐开了花,赶紧抱拳行礼:“多谢师父抬爱!徒弟一定用心学,请师父多指点,别藏着掖着。”
看何雨柱这么谦虚懂事,周掌柜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挽起袖子,亲自拿起刻刀和木料。
他手把手地教何雨柱,把雕刻小件物件的各种精细技巧,一样一样传了过去。
只见周掌柜动作熟练流畅,每一步都讲得细致入微,深入浅出。
何雨柱虽然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周掌柜的手,心里却在暗暗琢磨:自己可是有那神秘师父倾囊相授的木工技艺打底,如今这木雕手艺不说登峰造极,也算小有成就了。
可他万万没想到,尽管自己有了一定功底,跟着周掌柜学小件雕刻技巧的过程里,还是现了许多以前从没接触过,甚至听都没听过的新奇手法。
这些手法跟他之前掌握的技术比起来,虽说大不相同,可又各有各的长处。
经过一整天马不停蹄地跟着周掌柜刻苦学习,反复动手练习,何雨柱惊喜地现,自己原本就不错的木雕手艺,竟然又上了一个新台阶!
这种进步不只是表面功夫,而是实实在在地体现在作品的细节处理,以及整体表现力等方方面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