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听完老爹这番话,没半点犹豫就点了头:“爹,二叔,这事儿我心里头一百个乐意。不过我之前已经拜了师父学手艺,所以还得先跟我师父打声招呼,听听他老人家啥想法。”
何大清见儿子这么通情达理,满意地点了点头:“嗯,应该的。是该先跟周掌柜通个气。”
马昊生在旁边赶紧接话:“对对对,柱子!这事儿不急。等过了年,让你爹给我个准信儿就成。”
他边说边轻轻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脸上堆满了笑。
何雨柱认真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这时候,何大清笑着对马昊生说:“走,老弟,咱们先吃点东西去。”
说完,何大清就领着一家人,热情地带着马昊生去了饭馆。席间大伙有说有笑,气氛热热闹闹的。
等酒足饭饱之后,何大清又细心给马昊生安排了住处。
一切安顿妥当,何大清才带着家里人慢慢回了四合院。
第二天一大早,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地上。何雨柱跟往常一样,早早起床洗漱完,精神头十足地往“荣石斋”
走去。
一踏进荣石斋的大门,他就看见周掌柜正忙活着。
何雨柱快步上前,恭恭敬敬地给周掌柜行了个礼,然后开口说道:“师父,徒弟有件要紧事儿想跟您商量商量。”
周掌柜瞧着眼前这个有点不好意思的何雨柱,笑着打趣道:“哟呵,柱子你这小东西,今儿个找师父想说啥事啊?看你这么扭扭捏捏的,可不像咱四九城的爷们儿。”
何雨柱挠了挠后脑勺,脸上浮起一抹腼腆的笑,低声说:“师父,昨儿个我一到家,就瞅见我爹在津门的把兄弟来了咱家。我那二叔正跟我爹商量呢,说是想让我过了年就跟着他去津门的鸿宾楼学做菜。”
周掌柜一听何雨柱的话,愣了愣神,问道:“柱子啊,你自己咋想的呢?”
何雨柱又挠了挠头,笑着说:“师父,这不徒弟心里没谱嘛,特意跑来问问您的意思,嘿嘿。”
周掌柜听完先是一怔,随即哈哈大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哈哈,柱子,这可是件大好事啊,你去津门好好学手艺吧,师父支持你去。”
何雨柱连忙对周掌柜说:“师父,可我要去了津门,就没法儿来您这儿学艺了。”
见何雨柱面露难色,周掌柜便说:“柱子,师父的手艺还有你王大个儿传给你的那些本事,你基本上也掌握得不离十了。剩下的就得靠你自个儿平日里多练、慢慢积攒经验了。不过你要是到了津门那边,可千万不能把学的这些玩意儿都给荒废了啊!”
何雨柱听完,一脸认真地用力点了点头,像保证似的回道:“多谢师父教诲,徒弟一定牢牢记在心里,定会照着师父说的去做,绝不敢有半点松懈。”
周掌柜满意地点了点头。然而当他看到何雨柱那张朝气蓬勃的脸庞时,不知怎的心里突然涌起一阵感慨,缓缓地坐到椅子上,长长地叹了口气:“唉!”
何雨柱一听到周掌柜那沉重的叹气声,连忙凑上前去,满脸关切地问道:“师父,到底咋回事儿啊?是不是出啥事儿了?您咋还这样唉声叹气的呢?”
周掌柜缓缓摇了摇头,脸上透着几分失落,声音压得很低:“也不是啥大事儿。就昨儿你前脚刚走没多大会儿,你王大哥就跟我说了,他打算过完年就离开四九城。”
何雨柱一听这话,眉头立刻拧了起来,赶紧追问了一句:“师父,那王大哥有没有说他打算去哪儿?”
听到何雨柱这么问,周掌柜抬起头,接着往下说:“听你王大哥那意思,他年后准备往西南那边去,说是想找个能让他把本事使出来的地方干点正事儿。”
何雨柱听完周掌柜这番话,稍稍松了口气,紧接着就开始安慰起师父来:“师父,您可别太操心了!柱子这回上津城,肯定不会耽搁太久。少说半年,多说也就一年。我在厨艺这块儿天分咋样,您心里是有数的。”
周掌柜听何雨柱这么说,脸上总算露出点笑模样,连连点头应道:“对对对,你看我这记性,差点儿把你那厨艺天赋给忘了!这段日子,你跟那王小子三天两头就跑到这儿来,变着法儿地切磋手艺,可真是让我这个老家伙大饱口福。你那学厨的天分,就连王小子都不得不服气呐!”
何雨柱听了周掌柜这番话,脸上挂起一丝腼腆的笑,但同时心里头也不由自主地翻起了刚才周掌柜说的那件事——王士骐年后可能要离开四九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