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扯开嗓子喊:“李林,徐氏,醒醒,别睡了,院子开全伙大会!”
李林和徐氏睡得不算沉,灯很快亮了,夫妻俩爬起来。
他们都不太明白易中海打的什么算盘。
开全院大会,头一个喊他们干什么?
等李家有了光,易中海转身又去敲刘家的门。
刘海中也被从被窝里拎了出来。
他不敢磨蹭,心里琢磨着,八成是易中海在派出所或居委会那边得了什么风声,才张罗着开全院大会。
那会儿的老百姓,个个干劲十足。
上头交代下来的事,甭管是抓人还是找谁,没人会说半个不字。
没过多久。
刘海中和阎埠贵就帮他把全院的人全喊醒了。
最后。
连聋老太太也出来了。
她刚推开门,就见易中海正杵在门口等着,张嘴就问:“怎么回事?大半夜的,开什么全院大会?”
易中海没接话,反问她:“老太太,您跟老李他们家挨着住,刚才听见那边有动静没?有没有人从您门口走过?”
聋老太太摆摆手说:“我岁数大了,觉少,压根没睡着。老李家那边安安静静的,就刚才你来叫门,才有点动静。”
易中海点了点头。
他刚才也瞅见了。
自己过来那会儿,李家确实一点响动都没有。
这会儿聋老太太耳朵还没彻底背,李家那边要真有事儿,她肯定能听得到。
眼下。
他心里基本能肯定,这事不是李林故意整他。
全院的人全聚在中院开会。
空气里弥漫着屎尿的臭味儿。
不少人当场就不乐意了。
“我说一大爷,您把大伙儿折腾起来,到底要开什么会?这屎尿味儿又是怎么回事?”
何雨柱揉着眼睛说,“您快点行不行,明天天不亮我还得去八宝楼干活,没工夫陪您扯淡。”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咳了一声,把自己那点糟心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又补了句:“我今天非得把整我的人揪出来,问问清楚,我到底是哪惹了他,还是我做人太缺德,让他忍不住想教训教训我?”
阎解成站在人群里,冷冷盯着他,心里嘀咕:你这屎尿大爷还真说对了,你惹我了,更准确点,你惹我们全家了。你缺德到家了,坏透腔了!
人群里叽叽喳喳议论开了。
就这事儿?
至于开全院大会?
开了也白开。
解决得了什么?
只要没当场逮住。
谁还能认账?
刘海中和阎埠贵交换了个眼神。
为这点破事开大会?
没劲。
邻居们全闭了嘴。
易中海一个人在那骂骂咧咧。
全院大会愣是变成他一个人的独角戏。
最后还是聋老太太开了口:“中海,让大伙儿散了吧,明天还得上班。这样吧,让邻居们都帮着留心点,谁要是有点线索,就来告诉你,非把整你那人揪出来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