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贾东旭这层关系,一大爷能不向着她?
何雨柱听到“公道话”
三个字,差点笑出来。
这老东西说这话,基本就是在放屁。
他的公道,永远向着自己人。
但何雨柱不慌。
这事闹到天边,也是他占理。
见何雨柱只是静静盯着自己,易中海心里有点毛。
可他顾不上了。
贾东旭是他徒弟,心性不错,将来能给他养老。
这地位比柱子高多了。
“柱子的事,我也有责任。
‘傻柱’这外号是我没管好,大家以后别叫了。”
易中海停了一下,继续说,“可贾张氏说的也不是没道理。
柱子,你年纪小不懂事,怎么能打长辈?院里的长辈都是看着你长大的,你太冲动了。”
这话是要教训何雨柱了。
贾张氏听得心里美滋滋的。
拜了师傅就是不一样。
街坊们听了也连连点头。
千错万错,没有长辈的错。
柱子太小,不懂人情世故。
何雨柱脸色不变:“一大爷,尊重长辈得分情况。
我提醒她好几次,她还叫我傻柱。
张口闭口要我家房子,这是长辈干的事?”
这话有理有据。
邻居们一听就议论开了:“要房子?贾张氏算计人家的房子?”
刚才大家只看到柱子打人,没听到前因。
现在明白了,是贾张氏过分。
先骂人外号,又盯上人家房子。
长辈能干出这事?
可贾张氏泼辣出了名,没人愿意惹她。
易中海心里早猜到,还是不高兴地瞪了贾张氏一眼。
这种事摆到明面上,怎么处理?
贾张氏不依不饶:“一大爷,别听他胡说。
我没要,我是‘借’,事出有因,又不是不还。”
易中海冷哼一声。
说得好听是借,等贾东旭住进去,想收回来,就不是柱子能做主的了。
可他现在是贾东旭的师傅,自然偏心贾家。
院子里,暑气蒸腾,几只苍蝇绕着污水沟打转。
何雨柱眯起眼,余光瞥见贾张氏脸上得意的笑,心想这一仗,才刚刚开始。
“柱子啊,贾张氏刚才是有点过火。
可一大爷得说句公道话——谁家没点难处?你不用道歉。
你们家那小厢房,先让雨水挤一挤,贾家借住一阵,难关过了,肯定还你。”
易中海脸上挂着为他着想的神情。
贾张氏笑得眼眯成一条缝:“一大爷就是明理!柱子,邻里之间,我不坑你。
说借就是借,以后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