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趿拉上鞋,走过去揉揉她脑袋:“不错嘛,哥的话都记住了。”
雨水要是保持这股劲,凭她的脑子,就算考上这年代的大学也不稀奇。”晚上哥去师傅家吃饭,你一个人锁好门,回来给你带饭。”
“好嘞哥,雨水在家乖乖的。”
听到夸奖,小丫头心里美滋滋的。
何雨柱点点头,转身去厨房。
找了根草绳,意念一动,从系统空间里取出那条最大的鲤鱼。
头回上师傅家,除了两瓶茅台,这条三斤重的鱼正好能拿出手。
他顺便清点钓鱼的收获——除开送师傅的和三大爷的两条,空间里还剩十四条鱼,九条鲤鱼五条鲫鱼,小的约莫一斤,大的两斤多,总共十七八斤。
他不打算自家全吃掉。
反正每天能从鸿宾楼带菜回来,没必要死磕这鱼。
去菜市场问问鱼贩子收不收,按市价能卖五万多块,白捡的外快。
在家又待了会儿。
雨水看课本遇到不懂的,就来问何雨柱。
他前世好歹是大学生,教小学语文绰绰有余。
原身初中辍学,算小学毕业,就算传出去他教雨水,也没人嚼舌根。
辅导下来,何雨柱现雨水识字的本事比不少上了小学的孩子都强。
看时间,下午五点多。
该动身了。
又叮嘱雨水几句,他提着鲤鱼和茅台走出院子。
穿过中院、前院,院里人目光都黏在他手上。
“这鲤鱼也太大了吧,柱子要拿去哪儿?”
“手里还拎着茅台,柱子财了?”
“瞧这架势,怕不是走亲戚?”
“你傻啊,何大清都跑了,傻柱在城里还有个屁亲戚。”
闲言碎语飘进耳朵,何雨柱没理会,按师傅李保国给的地址,迈步就走。
四九城,八宝坑胡同。
半个多小时后,他到了地头。
六点刚过,何雨柱估摸着时间差不多。
他在胡同里转了几圈,找到了号院。
这院子独门独户,跟集体户完全不同。
师傅李保国就住这儿。
他敲了敲木门。
门很快开了,出来个妇人。
长相不算惊艳,五官却耐看。
声音知性,听着让人舒服。
“您好,我是何雨柱。”
妇人笑了:“你就是柱子啊。”
她冲何雨柱点点头,转头朝院里喊:“老李,柱子来了。”
何雨柱恭敬问道:“您是师娘吧?”
“我姓肖,叫我肖师娘就好。
你师傅这几天老念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