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这段时间相处下来,李保国了解到何雨柱的为人处世,也是一万个放心。”剩下几道菜,师傅和你一起做。”
原本要考验厨艺,柱子的表现让他彻底满意。
他只想加快度,赶紧把菜做出来,免得那盘香酥鸭凉了,味道差上一截,那才叫可惜。
李保国加入后,进度飞快。
不一会儿,又出锅四道菜,一共六盘:香酥鸭、清蒸鲤鱼、青椒炒肉,外加三盘素小炒。
这个年代能用这个规格招待,足见何雨柱在李保国心里的份量。
叫上师娘肖秋珍,三人在院子里摆上桌子。
何雨柱帮师傅师娘盛好米饭。”师傅,师娘,你们尝尝。”
就算上门做客,也不能没规矩,得让师傅先动筷。
李保国和肖秋珍对视一眼,眼里都带着笑意。”好,那师娘就先来尝尝了。”
肖秋珍夹起一块香酥鸭,送进嘴里,轻轻嚼了一口,笑意连连:“难怪你这几天一直念叨柱子,这手艺,可不比鸿宾楼那些主厨差。”
李保国也夹起一块,尝了一口,挑了挑眉。
他虽然在旁边看着柱子做,但从没亲口尝过。
他没说什么,可脸上止不住的笑意说明了一切。
肖秋珍知道,李保国打心眼里认可柱子了。
她自己也弯着眉眼,一脸慈爱地看着柱子。
别说李保国,她也喜欢这孩子,礼貌懂事,知恩图报。
她是女人,对做饭的天赋倒不在意,这份良善的心性才最要紧。
吃着饭,李保国忽然开口:“柱子,你爹跑了这阵子,你怨他吗?”
何雨柱抬起头,何大清跑了,自己怨恨么?说不恨是不可能的。
好好的爹跑了,谁能没点怨气?可何雨柱毕竟是穿越过来的。
师傅提起那半杯酒时,眼神里全是珍惜。
就着桌上的菜,他慢悠悠抿完最后一口,舌尖还舔了舔嘴唇,像是要把滋味都记住。
外头窗户吹进一阵风,带起肖秋珍围裙的边角。
“柱子,咱们虽是师徒——”
厨子收徒有规矩:三年学徒背锅颠勺,两年效力白干打杂。
之后师傅还得留几手真功夫,生怕教会了徒弟,自己没饭吃。
但李保国对柱子不同。
一来,这是师兄的血脉,关系近得很。
二来,他这辈子在灶台前摸爬滚打,看人眼光毒辣。
柱子在他见过的年轻人里,心性排得上头筹。
那种忘恩负义的混账事,这娃干不出来。
“咱们当厨子的,有句话你得刻在骨头里。
就算以后出师,自己支摊子单干,也得记牢。”
筷子搁在碗沿上,出一声轻响。
“只管做饭,不问吃客。”
何雨柱眼里一亮。
这话耳熟得很——原剧里,好像就是自己这个角色说过的。
穿越过来扇扇翅膀,倒让师傅先讲了出来。
窗台上那瓶茅台还剩大半。
肖秋珍又瞪了李保国一眼,还是起身拿了过来。
“哎,怎么连小杯都不给倒满?”
李保国盯着那半杯酒,声音里带点讨。
“要不是看在柱子面上,这一小口都不让你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