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喊外号就以为变精明了?大清早蹲这说是练武。
横竖看不出门道。
只觉得他脑子照旧被门夹过。
懒得搭理。
她掏出黄肥皂搓衣裳。
搓得差不多。
抬头一瞅。
呵。
还蹲着没动。
刚想嘲讽。
鼻头一抽。
目光扫向傻柱屋里。
嗯?鱼汤?柱子你家炖鱼汤了?这年月大家鼻子都尖。
谁家开荤准瞒不住。
那股浓香正从傻柱屋飘出来。
何雨柱也闻见味儿了。
是啊。
还没吃早饭。
闻着差不多了。
贾大娘我回去吃早餐。
贾张氏眼珠一转。
这柱子什么人。
前些天刚吃了好的。
又喝上鱼汤?转念想起那天他拎两桶鱼回来。
钓一回够吃老久。
赶紧喊住他。
柱子。
这鱼还是上次你钓的吧?还记得在哪儿钓的不?她憋不住了。
想套出地方。
让贾东旭也去捞两条回家解馋。
何雨柱摇头。
那地儿三大爷带我去的。
我记不住路。
说完转身进屋。
贾张氏啐一口。
真没爹教的东西。
她贾张氏还杵这呢。
傻柱家熬着鱼汤。
也不问声她喝不喝。
香味勾得她直咽唾沫。
狠狠剜一眼何家大门。
气冲冲端起洗完的衣裳回屋。
东旭!东旭!摇醒还在赖床的贾东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