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镜男抬起头,目光在杨国涛脸上停了停:“你们那位何师傅,今年多大?”
“十五岁。”
杨国涛点头回答。
话音落下,眼镜男回头扫了一眼身后三人。
那三人同时站起身。
“十五岁就做主灶?这不合规矩吧?”
杨国涛眉头一皱。
砸场子的?鸿宾楼前厅的伙计们围了过来。
大厅里其他客人也纷纷侧目。
“有话不妨直说。”
杨国涛的语气冷了几分。
开饭店的,尤其是鸿宾楼这种老字号,谁还没点底牌?
那四人却笑了笑。
仍是眼镜男开口:“杨老板,别来这套。
凡事讲规矩。
十五岁的小师傅,他有厨师证吗?”
杨国涛脸色一沉。
这不是普通的。
一上来就提厨师证,分明是同行。
“你们是谁?”
对方没有隐瞒:“前门外新丰楼,张译。”
四个人全是新丰楼的大厨。
为的张译不但是四人中手艺最好的一位,还是新丰楼老板的侄子。
杨国涛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沉了下去。
普通客人,他还有办法周旋。
可新丰楼出手,事情就没那么简单了。
两家酒楼相隔不远,暗中较劲多年。
最近何雨柱名声大了,传到新丰楼耳朵里。
行内人自然懂规矩,一打听就知道,这小师傅八成还没拿证。
这么好的打压机会,新丰楼怎么可能放过?
张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淡淡道:“杨老板,这事怎么解决?”
他神色从容。
光是无证提拔主灶师傅这一条,闹出去鸿宾楼就得吃不了兜着走。
“你想怎样?”
杨国涛反问。
“关门一个月。
那个小师傅,也别再用了。”
提到何雨柱时,张译眼底闪过一丝寒光。
十五岁的主灶天才,他听过不少汇报。
自己十五岁时,比这人还要差几分。
虽然以他现在的地位,一个主灶师傅不值一提,但顺手掐掉对方的苗头,他还是乐意做的。
杨国涛心一沉。
这条件提得干脆利落,显然是早有预谋。
鸿宾楼这种体量,关门一个月就是重创,大客户得流失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