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郑邵斌那几位一直在夸,张译坐不住了。”郑副会长……这两道菜,味道到底……”
话没说完,郑邵斌眉头就拧起来。
这什么意思?质疑厨师会的公正?别说张译,就算他爹来,也不敢这么放肆。
李保国淡淡开口:“菜就在那,有疑惑自己尝。”
郑邵斌没吭声,但看张译的眼神已经冷了。
心思不正的人,厨艺再高也没人看得起。
张译脸色难看得厉害。
他知道这么做会得罪人,可他不亲自尝一口,怎么都不甘心。
挤出个赔罪的表情,他上前夹了一筷子。
菜一入口,整个人僵住了。
怎么会这样?这真是十五岁孩子做的?他爹来做,也就好上一点点。
“师傅,我算通过考核了吧?”
何雨柱开口,从头到尾都没往张译那边瞥一眼。
好像这考核就是顺路拿个证,根本没把鸿宾楼的针对放在心上。
“副会长,我徒弟的证什么时候下来?”
郑邵斌嘴角抽了抽。”保国哥,你这么叫让我毛。
厨师证今天报资料,最迟后天到手。”
李保国懒得再待,招呼何雨柱转身就走。”等会长回来,今天的事好好给他讲讲。”
丢下一句,头也不回。
餐厅里只剩寂静。
郑邵斌望着李保国的背影,脸色精彩得很。”这下有热闹看了。”
他摇摇头,懒得再掺和。
天塌了也是他们扛着。
三人也起身离开。
新丰楼坏了规矩想背刺,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
这种事他不会瞒,风声一放,自己做的事自己咽。
张译脑袋空。
李保国带着何雨柱走远了,始终没看他一眼。
他原以为这是打压鸿宾楼的好机会,谁能想到那小子厨艺这么狠?到头来,他反倒成了笑柄。
张译脸一黑,沉声道:“马上回去,得算算怎么赔钱。”
何雨柱拿了厨师证,他的算盘全砸了。
眼下这出戏传出去,光是同行嘴里吐的唾沫星子,就能把新丰楼淹个半死。
不赶紧想个招,亏得裤子都得掉。
鸿宾楼那边,前厅闹腾的动静让不少人探头看热闹。
杨老板八面玲珑,几句话就把客人按住了。
他心里却翻江倒海。
厨师证考核是上头白纸黑字定死的规矩,干这行这么多年,头一回碰上这种事。
普通厨子一步步熬,升职时证件早攒齐了。
可何雨柱不一样,入行几天,厨艺跟窜天猴似的往上蹿,手艺比主灶师傅还硬,中级证却连影都没有。
李师傅带着迟早能考,偏偏新丰楼那帮人跑来搅局。
要是柱子在节骨眼上栽了,麻烦就大了。
杨国涛正急得跺脚,门外黄包车夫的吆喝声钻进耳朵。
他猛地竖起耳朵。
不一会,两道身影一前一后跨进门。
“杨老板。”
李保国进了前厅就喊。
“李师傅,您可算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