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最要紧的,是先把师傅的病稳住。
药膳的事,明天去聋老太那儿问问再说。
晚饭后,雨水知道哥哥要练功,自己端了饭盒去院里洗。
何雨柱没拦。
这年头的小孩早熟,家务活样样会。
他穿来之前,雨水就跟着何大清学了不少。
夜沉了。
四合院里一盏盏灯灭下去。
有几家却翻来覆去睡不着。
后院许家。
许伍德坐在客厅自个儿的小沙上,许大茂脸都拉到了地上。”爸,哪有这样玩的?那二十万不是给我拜师的钱吗?全给了傻柱,我还怎么学放映机?”
这几天跟在师傅后面,许大茂算是开了眼。
按师傅的话讲,放电影这活儿往后大有前途,说出去又体面,打灯笼都找不着的好差事。
他早就想好了,等学成回来,在院子里风光风光。
这下全泡汤了,以后还怎么神气?
许伍德听儿子唠叨,没好气地哼了一声:“怎么,拿钱你还不乐意?非得把事闹大,傻柱送你到军管会才高兴?”
二十万赔出去,他倒不是真恼。
家里的沙、给大茂找的师傅、后面帮他娶娄晓娥——处处都能看出他许伍德不是没手段的人。
原剧里没细讲他身份罢了。
他气的,是大茂跟傻柱年纪差不多,做事的差距却这么大。
院子里一直傻柱傻柱地叫,他虽没跟柱子说过话,听多了心里也看轻几分。
你何大清有本事又怎样?儿子到底不如我许伍德的。
这就是当初刘海忠来找他商量吃绝户时,他答应下来的原因。
幸好事前留了一手,没自己出头,让大茂先去探路。
要是两个大人出面,事情就闹大了。
二十万,就当买个教训。
许伍德肉痛归肉痛,轻重还是分得清。
许大茂被爹训了一顿,不敢再顶嘴。
他年纪虽小,可城里见过军管会押犯人去刑场枪毙。
这年头枪毙犯人,有时会拉去环城游一圈,给暗地里的人一点震慑。
大家没什么娱乐,刑场看热闹都乐意去。
许大茂小时候跟爹去了几次,每次都吓得腿软。
可心里还是不甘。”爸,那咋办?放映机的事不能丢,您得替我想想前途。”
许大茂快初中毕业了。
文化水平也就比肄业的柱子强一点。
这年头初中毕业能进厂当工人,可见过放映员之后,他可不想只当个普通工人。”行了,这事我来想办法。
你最近老实点,别去招惹柱子。”
毕竟是亲儿子,许伍德不会撒手不管,但得叮嘱两句。
既然知道柱子不简单,自己儿子什么德性他清楚,别再惹出事来。
放映员的活儿肯定得给大茂弄上,不然以后找媳妇不好糊弄。
没这份体面工作,原剧里也忽悠不到娄晓娥。
后院老刘家。
刘光齐躺自己屋里,时不时嚎上几句。
二大妈给他上了药,从屋里出来,走到客厅。
刘海忠带着刘光天和刘光福坐旁边,听着大哥惨叫,小脸都白了。”当家的,这叫什么事?傻柱打了人,咱们还赔了二十万?”
二大妈先憋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