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笑着点头。
三大妈一把拉过小雨水到身边,眼神满是喜欢:“麻烦啥啊柱子,雨水可乖了,比我家那几个臭小子听话多了。
你放心,三大妈一定带好她。”
日子越过越顺心。
何雨柱这一家跟三大爷家走动也更勤了。
三大妈不会把好脸色省着。
她说喜欢雨水,确实有几分真。
雨水这丫头生得白净,性子也不吵不闹,懂事听话,谁能不喜欢。
更何况她跟阎解旷一块儿学启蒙课本,那脑子比他灵光多了,一看就是聪明孩子。
“三大妈,我先上班去了。”
何雨柱点了下头,转身出院。
他人一走,三大妈一把拽过阎解放,动作利索得很。”你身上什么味儿?是不是偷吃了!”
“没有!妈,是柱子哥请我吃的早饭。
粟米粥,还搁了糖!”
阎解放嘴里又开始泛甜。
“粟米粥?还加糖?”
三大妈眼珠一转,心里噼里啪啦算起账来。
这得花多少钱?
“不信你问雨水!”
雨水张了张嘴,脆生生开口:“解放哥喝的粥,是我哥做的。”
三大妈这才信了。
可还是忍不住敲了阎解放脑袋一下。”你这小子,在外头吃喝好的,也不晓得给爹妈带点回来!”
满脑子都是粟米粥里那些糖。
喝粥还搁糖?她都不敢想得有多好喝。
小没良心的。
阎解放揉揉脑袋,嘿嘿一笑。
他又不傻,一碗粥带回家里,还能剩下几口?
许伍德领着许大茂往放映师傅家走。
路上,许伍德教训道:“上次教你的全忘了?你惹那个柱子做什么。
那二十万的事别再提了,老老实实把放映技术学扎实。”
刚才那一幕他也看在眼里。
脱壳粟米煮粥?这柱子倒真是舍得。
许大茂跟在后面,嘴里不敢顶。
心里却暗暗咬牙。
等学成手艺当了放映员,他非得天天去柱子面前晃悠,狠狠恶心那家伙。
鸿宾楼里,何雨柱收拾好行头,进了后厨上灶。
周末停了一天业,今天最后一班,客人从中午就开始多了起来。
他也不急,每道菜都稳稳当当料理着,各种手法早就烂熟于心,动作利落从容。
一盘盘色香味俱全的菜从他锅里出来,传到前厅。
厨艺熟练度,也跟着一点点往上涨。
一天转眼就过去了。
最后一桌菜忙完,何雨柱活动了下筋骨。
后厨那些伙计们早就累得够呛,学徒师傅们成群,也不讲究,直接坐在后院地上闲聊,等着收尾。
何雨柱只觉身体微微酸。
这点累劲儿,歇一歇就能缓过来。
这就是武者身板。
李保国把他叫了过去。
今天最后一天,李保国这个主厨也招待了不少贵客,比平时累一些。
他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开口:“柱子,雨水上学的事,怎么样了?”
两家处到这个份上,他早把柱子当自家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