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说话时,脸上挂着大人般的忧虑。
贾东旭落水的事,显然在她心里扎了根刺。
她怕哥哥也步上那人的后尘。
何雨柱心里一暖,又觉得好笑。
这小丫头竟学会操心了。
但她不知道,自己已是国术高手。
别说落水,就算三九天光身泡在河里,体魄也扛得住。
不过,这是妹妹的心意。
他摸了摸雨水的头:“哥会小心。
你在家也注意安全,有事找三大爷。”
上次师傅李保国提议让雨水去他家住,何雨柱越想越觉得划算。
要的是安全。
四合院熟人虽多,三大爷也照应着,但真出事,未必靠得住。
师傅师娘更贴心。
其次是隐私。
院里人多眼杂,家家户户没秘密。
眼下管控还没来,倒还好。
等以后,谁背后使绊子,能恶心死人。
严重了,怕是要被带去喝茶调查。
那时,钱再多、地位再高也没用。
隐私没保障,日子准难过。
雨水去师傅那住,绝对是上选。
他回来也跟雨水提过。
本以为她会不愿,得劝几句。
哪知小家伙懂事得很,乐意去师娘那,还惦记见师傅师娘。
这倒省了一桩心事。
何雨柱也想过跟着去师傅那住。
但怕给人家添麻烦。
再者,他和雨水都搬走,空房子不安全。
房子还没过户,手续得等。
真要搬,也得等明年军管结束,街道办成立后,再去办手续。
那时,去留都好选。
否则,院里那些禽兽的德行,两人都不在,难保他们不干没底线的事,犯不着惹麻烦。
交代完,何雨柱带雨水到前院。
阎埠贵身后跟着阎解放、阎解旷一大家子。
他们早收拾好,等着了。
“柱子,你可算来了。”
阎埠贵无奈地开口。
阎解放眼睛亮:“柱哥儿!”
今天钓鱼,他磨了阎埠贵半天,才被允许跟着。
其他几个小的就没这运气了。
“爸,我们也想去钓鱼。”
阎解旷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