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下竿,他就朝何雨柱开口:“柱子,今儿帮我挑个位置?”
这不现成的高手么。
何雨柱随手一指:“三大爷,那边不错。”
阎埠贵眉开眼笑:“得嘞!丰收了三大爷请你吃鱼!”
笑呵呵拎着东西坐过去。
阎解放压根没看他爹,黏着何雨柱,活像个贴身保镖。
他可不是来瞧阎埠贵的。
重量级人物,是柱哥儿。
一旁的老爷子好奇地瞥了几眼。
这小子很会钓?阎埠贵明明是长辈,怎么倒请教个小娃娃?一个娃娃能有什么本事?他虽还坐着钓鱼,注意力已分了半截过去。
阎解放殷勤地帮何雨柱收拾钓具。
说是钓具,简陋得很:一根鱼竿,两个铁皮桶。
桶还是阎解放特意带的。
换了他爸来,他的建议是桶都不用带——这话他不敢当面说。
“柱哥儿,还要我帮啥?”
阎解放满脸兴奋。
何雨柱笑笑:“愿意看,就在旁边待着。”
这活儿没法教。
他自己悟性逆天,甩竿就行,总不能把这教给这小子?非把孩子教破防不可。
他没再开口,洒下一把饵料。
竿子一扬,远远抛出去。
与此同时,脑海里闪过提示。
何雨柱稳坐不动。
阎解放看得入神。
没过多久,何雨柱眼神一紧,小臂猛然力,挑起鱼竿。
水面“噗通”
炸开,浪花翻涌!
阎解放傻了。
他正复盘柱哥儿的几个步骤呢。
按他的想法,刚下钩,再快也得等几分钟。
怎么河里的鱼像早就在杆子底下等着似的?下竿就咬?
那边阎埠贵窝刚打好,还没坐稳,就听见水花扑腾。
柱子这就上鱼了?
阎埠贵上次亲眼见柱子钓上两桶鱼,可再看这场面,还是有点缓不过劲儿。
嘴里嘟囔着“运气,肯定是运气”,他手却没停,匆忙打了窝子就下杆。
心想再慢点,鱼全让柱子捞光了。
那老爷子眼角余光一直盯着何雨柱。
见他刚落座就拽上一条鱼,身子微微一顿。
眼皮子底下自己的篓子空荡荡,他低声骂了一句:这玩意儿,科学么?
何雨柱一提杆,鱼竿弯成满弓,几乎要断。
他手腕一抖,那条倒霉鱼稳稳落地。
“呵,劲儿还不小。”
他掂了掂,两斤多的鲤鱼,算得上是好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