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丰药馆通往内院的门口,一道清脆嗓音响起:“爷爷,上班去啦。”
“昨晚还哭鼻子,今早倒跑得比谁都快。”
一道浑厚嗓音跟着回应。
何雨柱和伙计转头看去。
他认出这是河边碰过面的谢学丰馆主。
门内先走出个女孩,蓝布单衣,细腿长裤。
何雨柱目光微顿——这不就是上次院子里见过的姑娘?
谢颖琪的样貌实在惹眼。
在这灰扑扑的年代,那张脸一瞥就能记住。
她冲着门那边喊:“爷爷,这话也就跟您说。
我刚上班,您别打击我。”
被戳穿后她声音里带点羞恼。
谢学丰从门后踱出来。
看着孙女这副模样,他轻叹一声。
谢家到他这辈,一脉单传。
孙子辈就谢颖琪一个,捧在手里当宝。
但她也算争气,没像刘光齐那样被惯坏。
待人接物有分寸。
只有在自家人面前才露出这副跳脱样。
按谢学丰的打算,中专毕业后该让她来药馆帮忙。
女孩子经营药馆是不太合适,可这是自家产业。
跟父母多学学,哪怕不掌事,也能在别处出力。
说到底,老头子舍不得这个孙女出去吃苦。
家里有药馆在,留在身边总不愁吃喝。
可谢颖琪有自己的主意。
中专时就往医药方面钻研。
毕业后分配去卫生所,说什么要接触新东西,回头帮药馆改进。
谢学丰拿这个宝贝孙女没辙,只能依她。
前几天刚上班就闹了个小事故。
谢学丰让颖琪带着赔偿金,去跟患者诚恳道歉。
他脸色转为郑重:“颖琪,这不是打击你。
行医之人对患者必须严谨。
对咱们来说可能是个小失误,对人家就是一条人命。”
这是他行医的本分。
再宠孙女,这方面也得好好教。
否则反倒害了她。
谢颖琪分得清轻重。
她点头,语气认真:“爷爷,记住了。
以后卫生所里,每次工作我都会好好对待。”
谢学丰欣慰地点头。
颖琪天赋好,不然他当初也不会动让她回药馆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