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三大爷一家刚搁下碗筷,正闲坐纳凉。
瞥见柱子领个姑娘进门,阎埠贵目光扫过谢颖琪。
“柱子,回了?”
“哎,三大爷,您歇着,我先过去。”
何雨柱点头。
谢颖琪略显局促,听到何雨柱的话,赶紧跟在他身后。
这阵仗,跟过年回村被老头老太太们围观没什么两样。
三大妈原本在照看儿子,一眼认出谢颖琪,急忙拽了拽阎埠贵衣袖:“那不是上次那姑娘吗!”
谢颖琪模样出众,三大妈记得牢——她还盘算着给儿子娶这么个媳妇。
眼下见姑娘随柱子入院,三大妈脸色顿时沉下来。
“不会吧?他俩认识?难不成……”
阎埠贵瞅她一眼,撇撇嘴:“行了你,别瞎琢磨。
见个姑娘就给人安亲事?人家柱子跟那姑娘岁数都不大,别乱说。”
嘴上这般讲,阎埠贵脸上那八卦劲儿,半分不比自家婆娘少。
“谢颖琪同志,我家在这。”
何雨柱指向中院侧屋。
谢颖琪扫了眼,点头:“何雨柱同志,我来找你,是爷爷的意思。
他让我带个消息。”
说罢,转述了谢学丰交代的话。
何雨柱听完,眉头拧紧。
“药方的事?”
念头刚起,他就嗅到不对。
这不摆明了有人追查抓药方的人吗?对方是武馆的,还是药馆的?
他在心里抽丝剥茧。
按谢学丰的说法,那俩老板都相识多年。
可何雨柱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抓个药而已,竟招人暗中查探?而且,专查抓补气血的方子?
猛地,他记起那天从学丰武馆出来,路上撞见铁骨武馆的明劲武者。
那家伙挨了敌特一枪,怀里掉出的,正是几包药材。
难道……
何雨柱心头一沉。
要真如自己所料,这事就麻烦了。
有人在睁大眼睛,盯着这段时间去药馆抓补气血药的人?
整条线索串起来,他得出这个结论。
他又回想,当时自己窝在巷子里,那名敌特坐在地上骂咧:“铁骨武馆这群狗东西,嘴够硬。
那几副补气血的药材说是自己用?真当我们好糊弄!”
敌特也提了补气血的药材!
何雨柱正凝神思索,谢颖琪轻咳一声:“何雨柱同志,你在听吗?”
他回过神:“啊?谢颖琪同志,你刚说什么?抱歉,我走神了。”
这消息太重要,他压根没听清她的话。
谢颖琪噘嘴:“好吧,我想问,你真懂药理?爷爷说你比我强,我可不信。”
脸上带着不服——自己中专毕业,专做这行,同龄人里算拔尖了。
何雨柱哑然失笑:“懂谈不上,刚入门。
对了,上次贾家那药是你配的吧?炙甘草和炮姜的比例跑了。
下次碰上这种情况,你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