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清早,何雨柱起床。
练桩功,吃早饭,一套活顺溜。
雨水不在,他日子倒省事。
收拾停当准备去上班,易家门一开,易中海走出来。
瞧见何雨柱,径直凑过来。
“柱子。”
易中海出声。
何雨柱抬眼瞥他:“一大爷,有事?”
易中海站到何雨柱跟前,正好能瞅见何家屋里。
他探头望了望:“柱子,雨水不在家了?”
昨晚一大妈回家,念叨了白天跟街坊闲聊的事,重点就是何雨柱妹送师傅那儿去了。
易中海一听,心思转了好几圈。
一大早,他特地来对质。
何雨柱点头。
这事瞒不住,院里少个人,谁瞧不见。”家里有难处?跟一大爷说,别客气。”
易中海先递话。
他心里盘算:总算等到机会了。
柱子再能挣,也不过是个孩子,拉扯妹妹总归吃力。
现在撑不住,只好妹推给师傅。
可柱子到底年轻,师傅让你送一天两天行,一年两年呢?不是长久之计。
他打算趁这茬拉拢柱子。
何雨柱径直摇头:“不用,一大爷。
我师傅稀罕雨水,接她过去住了。”
易中海心里一动,脸上纹丝不动。
“原来这样。
我还当你遇了难处。”
一大爷语气放缓,“有麻烦跟我说,你这孩子不容易,我能帮一定帮。”
何雨柱心里泛起冷笑。
这人真不放过每个打压的机会。
他点头:“好,您还有事?”
易中海一愣。
这小子怎么接连示好都毫无反应?换别的孩子被这么嘘寒问暖,早该动容了。
柱子却冷静得不像话。
不过他不急。
柱子性子他知道,慢慢来,总能拉拢过来。
正盘算着,易中海忽然想到什么:“柱子,雨水既然搬走,她那房子不是空出来了?”
之前雨水虽不住厢房,人还在院里,又有上次柱子的态度,他不好开口。
现在人都不在四合院了,那不就……
房子?
何雨柱皱眉。
又在打那两套房的主意?
“空着。
有事?”
易中海清了清喉咙。
昨天贾张氏去见了媒婆,这事他清楚。
对方说农村那姑娘这两天就能进城见贾东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