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贾家有不少积蓄,这钱我在农村干一辈子都挣不来。”
说到缝纫机,她眼里全是向往。
那时候的她,还是一朵小白花,就盼着能过上好日子。
嫁进城里,有自己的缝纫机,跟在地里刨食比,梦里才敢想。
何雨柱啐了一口,脸上带着愤懑:“那媒人也不是好东西,你可别信她。
我不是多管闲事,就是不想看你这么水灵的姑娘往火坑里跳。”
“这……”
秦淮茹傻眼了。
“你被骗了!贾家哪来的家底?我刚说了,贾张氏好吃懒做,控制欲还强。
贾东旭那点工资,每个月全得上交,被她吃干抹净。
缝纫机?那是他爹工伤死的抚恤金买的!钱花完了就没了。
再说,缝纫机买来给你看的?就贾张氏那德行,最后不还得你踩机器做衣服?你嫁过去,捞不到半点好处,还得给他们当牛做马!”
秦淮茹听完,彻底慌了。
本以为跳出农村,能嫁到城里享福,得好好抓住这个机会。
谁知道相亲对象家里,居然是这副光景?
柱子那番话点醒了她。
媒人和贾家联手欺瞒。
若非他直言,自己就被推进火坑了。
秦淮茹越想越后怕。
这事经不起查。
只要有心打听,不难知道。
可若不是柱子提前捅破,她哪会还没过门就四处探听?她脸上浮起茫然。
相亲撞上这局面,路该怎么走?嫁进贾家?明知是火坑还跳,她没那么蠢。”柱子,这事真得谢你。”
她冲着何雨柱道谢。
两人素不相识。
他却愿意拉她一把。
真等结了婚才后悔,那什么都晚了。
何雨柱心里一喜。
表面上纹丝不动。”嗐,举手之劳。
贾家那副欺人的嘴脸,我看着就来气。
条件摆明,你情我愿,没话说。
可他们使这种下作招数,不就是骗婚么!”
他说得振振有词。
秦淮茹听着,重重点头。
柱子这一提醒,秦淮茹彻底断了嫁进贾家的念头。
可愁容转眼爬上她的脸。”柱子,你说我现在怎么办?贾家那边都谈妥了,中午还要留我吃饭。
我怎么回他们?”
若非何雨柱及时拦下,她从茅房出来,两边就开始商量见她父母的事。
谈妥了,直接结婚。
可现在,她绝不可能嫁给贾东旭。
秦淮茹没了主意,目光不自觉地投向何雨柱。”吃饭?那就去吃。
反正今天不结婚。
吃完让媒人送你回去。
到家再给回信,不就结了。”
何雨柱干脆利落地出了主意。
秦淮茹眼神一动,点了点头。
眼下只有这条路能走。
她再次向何雨柱道谢:“柱子,我真不知该怎么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