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舍不得钱,偏要扯什么未必成事,刚才姑娘跟东旭聊得热乎,两下里都满意,这年头下一步就该定亲了。
媒人摸透了贾张氏的性子,没再多嘴,反正饭总能蹭上。
易中海懒得多说,扭头出了门,回自家地窖掏东西——一斤猪肉、两颗大白菜、几根白萝卜。
贾张氏不干人事,他还惦记着慢慢笼络东旭和准徒弟媳妇,出手不心疼。
就算不叫柱子来,菜好歹得拿得出手。
他正盘算着,院子里秦淮茹回来了。
贾张氏迎上去:“淮茹,去屋里跟东旭说说话,饭好了就叫你们。”
秦淮茹脸上掠过一抹古怪。
要是刚才,跟贾东旭单独待会儿倒没啥。
可听了柱子那番话后,她心里那相亲的劲儿全没了,浑身不自在。
她压低声音:“贾大娘,我还是在外头坐会儿吧。”
屋里贾东旭耳朵竖得老高,脸一下子就僵了。
他早等着再跟秦淮茹多聊几句,这姑娘咋就不来了呢。
贾张氏愣了愣,瞅见秦淮茹脸上那说不清的表情,心里明白了——小姑娘害羞。
这年头风气保守,能单独说几句话已算不错,总让人家黄花大闺女跟儿子闷一块儿,确实不合适。
她反倒满意起来:这姑娘懂廉耻,嫁到贾家来,她放心。
“行,淮茹,你跟媒婆坐着,饭好了咱们一块儿吃。”
秦淮茹慌张地点点头,心不在焉地坐到桌边。
贾张氏更笃定自己的猜测。
可她哪知道,秦淮茹正担心自己露了马脚,怕被贾家瞧出她知道了底细,一会儿连家都回不去——她兜里一分钱没有,全指望媒人带路。
四九城,八宝坑胡同,号院子。
何雨柱远远走来,手里拎着两斤猪肉、一条两斤多的肥鱼、两瓶茅台。
不是去别人家,是看他师傅。
柱子对师傅,那是打心底里敬重。
他站在院门口,抬手敲了敲门。
正午的日头正烈,木门紧闭。
何雨柱立在院外,已嗅到灶间飘出的炊烟味。
他眼睛一亮——是师傅的手艺,错不了。
没多时,门开了。
师娘肖秋珍探出身,见是他,脸上漾开笑意。”柱子来了?”
何雨柱点头,迈步上前。”师娘,我来看看您和师傅。”
他手里拎着东西,肖秋珍扫了一眼,轻声嗔怪:“你这孩子,往后别带这些了。”
她与李保国一直把柱子当自家孩子,哪需这些客套。
怕的是他日子紧巴,自己还省着花呢。
何雨柱咧嘴一笑。”师娘,这份心意您收下,我才能踏实。”
他不是刻意讨好,只是真情实意。
肖秋珍虽少出门,看人却准。
见柱子一脸诚恳,心里暖乎乎的。
“进屋坐,你师傅正炒菜呢。”
说着,她朝院里喊了句:“雨水,你哥来了!”
话音未落,侧房门推开。
小雨水跑出来,脚步轻快,到了何雨柱跟前,脆生生道:“哥,你可算来了,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