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急了:“爸,咱家怕她家?”
他满脑子都是秦淮茹的模样,语气里带着不甘。
许伍德摇头,懒得跟这愣头青废话。
他远远瞥过那姑娘一眼,长得确实端正,可这不是他挑儿媳的标准。
这小子光盯着脸,哪懂娶媳妇得看出身?农村出来的,家里能有多大底子?老许心里盘算得清楚:给儿子找个有钱人家的姑娘,少走几十年弯路,比被个乡下女人拖累强。
原剧里他真这么干了,把娄半城的闺女弄进了门。
可许大茂这会儿听不进去,秦淮茹的影子勾着他的魂。
他不傻,没当面顶撞——自家老子那脾气,挨顿毒打不值当。
嘴上沉默,眼里的心思却藏不住。
许伍德哼了一声,没再多说。
这小子才上初中,亲事不急。
到时候娶媳妇,他自有安排,由不得许大茂不听话。
屋里气氛闷着,窗外的风都透不进来。
中院贾家那边,几个人挤在屋里,一肚子火没处撒。
贾张氏拽着易中海进屋,扯着嗓子喊:“东旭他师傅,您给评评理!这事儿办得太不地道!”
易中海听着她数落,眉头拧成疙瘩。
原以为是贾张氏胡搅蛮缠,可听完才知道,这怨气还真没泄错。
说好的媳妇儿,过了一宿就反悔,哪有这么办事的?他开口冲着媒人:“你怎么介绍这种姑娘过来?”
媒人委屈得眼圈都红了:“易师傅,您这话可冤枉人。
那姑娘的条件我当初一样没瞒,人家农村丫头,家里啥情况你们看得见。
她突然变卦,能怪我?”
这锅她不肯背——背了,贾家那些便宜全得吐出来,碰上贾张氏这臭脾气,没准还得倒贴。
她在人堆里混成了精,这笔账算得门儿清。
易中海在中间和稀泥,两边总算没再吵翻天。
话头全落在秦淮茹身上。
贾张氏越想越邪乎:“昨儿吃饭她还答应得好好的,看着也不像假话,怎么一晚上就翻脸了?”
现在的姑娘心思这么毒?易中海眼神闪了闪,媒人插嘴:“会不会是她有不愿意的地方,又不好意思说?”
贾张氏一听就来火:“你这话什么意思?”
媒人连忙摆手:“贾家婶子,我不是来吵架的。
咱实事求是分析问题,您当初跟我说的条件,现在可对不上。
您儿子贾东旭转正失败了吧?那算不上一级工,顶多学徒。
还有缝纫机,我进门转了一圈,没见着影儿。”
她目光扫过屋子,空荡荡的。”我跟人家姑娘夸这些条件,您这啥都没有,不是骗人是什么?人家不愿意,您怪谁?”
贾张氏想作,可媒人一串话砸下来,气势短了半截。
她硬着嘴:“学徒工怎么了?东旭他师傅您也看见了,正经钢铁厂高级工人!有这师傅在,东旭当工人迟早的事!”
易中海干咳两声,不太认同这话,但念及是徒弟的相亲,没吭声。
贾张氏又补了句:“缝纫机?还没嫁进来呢,买那么早干什么?”
窗外树枝被风吹得吱呀响,像在嘲笑这屋里的算计。
媒人嘴角抽动,低语道:“贾家婶子,还是您有手段。”
啥都没有,全凭一张嘴画饼。
贾张氏脸挂不住了。
她听得出这弦外之音。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终于开口:“媒人,你说得有理。
这事多半是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