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厂里的高级技工,保安们都认得他,态度挺客气。
易中海边说边指了指何雨柱,像是在交代什么。
几个保安好奇地打量了何雨柱两眼,脑袋晃来晃去的,不知在琢磨啥。
没一会儿,易中海招了招手,示意他俩进去。
等三人走远,保安亭里聊开了。
“那小子就是老何的儿子?”
“啧啧,老何真没良心,听说家里还有个闺女?扔下孩子跟寡妇跑了。”
何大清的事没人正式说过,可八卦传得比风还快。
钢厂不少职工就住南锣鼓巷,一来二去,保安们消息最通,自然知道底细。
今天撞见何雨柱,免不了嚼几句舌根。
何雨柱没理会这些,跟着易中海径直走进工资的楼。
这场景他倒是在电视上见过。
前面排了两条长队,工人们穿着工服,成群聊着天,脸上藏不住的高兴。
月底关响的日子,不少人家里快揭不开锅了,就等着这点钱救急。
易中海带着两人往队尾一站,立刻引来不少目光。
“那不是易师傅吗?”
厂里高级工人的名头,谁不认识。
“带徒弟来领响了?”
“旁边那个是谁?”
贾东旭是易中海的徒弟,在厂里小有名气。
上次转正考核直接晕倒,更是惹了一圈议论。
当然,更多人羡慕他运气好,能拜到易中海这种师傅。
至于何雨柱,几乎没人认得,何大清从前很少带他来厂里。
“易师傅。”
路过的职工纷纷客气地打招呼。
易中海一一笑着回应。
这老家伙虽然心里算盘打得精,表面功夫倒是从不落下。
易师傅上个月干了六十七万。
这话一出,周围人的眼睛都红了。
厂里一般正式工一个月也就二三十万,足足差了两倍有余。
可没人真去嫉妒。
技术工人全凭手艺吃饭。
易师傅能拿这么多,靠的是硬本事。
厂里那些复杂机械活儿,只有几个高级工能上手。
这钱,他该拿。
轮到领工资,队伍很快排到他们三个。
负责钱的人核对完账目,客气地递出一叠票子:“易师傅,上个月六十七万。”
贾东旭还没转正,这个月只领了十万出头。
他倒不慌。
家里积蓄还够撑一阵子。
何况跟着这么个好师傅,下个月就能考转正,以后日子差不了。
何雨柱上前一步:“您好,我替我爹领工资。
他叫何大清。”
易中海跟着帮腔:“对,柱子是我们院的,何大清的儿子。
这事我跟厂长打过招呼。”
工资的职工愣了一下,随即点头。
厂长确实专门提过这茬。
易师傅又在旁边作证,没什么好怀疑的。”何师傅上个月四十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