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怀里托着蓝布包裹,小心翼翼掀开,露出十几颗鸡蛋。
何雨柱目光扫过,微微颔。
“大的八颗,小的六颗,一共o。”
他从兜里掏出票子,递到老农手心。
老汉愣了一瞬,又低头数了一遍。
真是o。
这小子没坑人。
妇人看得激动不已。
老汉催促:“愣着干嘛?把蛋给他!”
“对对对!”
她连忙应声,将鸡蛋递到何雨柱面前。
何雨柱笑道:“老乡大婶,叫我柱子就行。
以后有这类东西都卖给我,我给良心价。”
这些村民本就没多少家底,还被黑游贩吸血。
何雨柱不觉得抢生意有愧——价不够,自然价高者得。
更何况,他收这些不是为倒卖赚钱。
往后很长一段日子,粮食比钱硬。
顺手帮村民一把,也算积德。
“诶,柱子,你收好。”
妇人嘴笨,话都说不利索,把鸡蛋递过去后,一把拽过老伴手里的票子,自己又数一遍,这才安心。
比卖给游贩赚得多!
“柱子,往后还收吗?”
老农尝到甜头,语气里带了期盼。
“收。
我刚说的,长期有效。”
何雨柱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半个月来一次,省得你们跑城里。”
村里人进趟城不容易。
他定下频率,太勤没必要,半月一次,足够乡亲攒货。
老农和妇人眼睛更亮了,看柱子越顺眼。
要是每次价格都这么实诚,一年能多赚不少钱。
“好好好。
柱子,只要价格没错,我让我们村的人都卖给你。”
老农开口。
这事不能独吞,传出去会被戳脊梁骨。
全村人都来卖,柱子跑一趟也不亏。
他心里清楚:柱子给良心价,能长此以往,村里只会越来越好。
傻子才不留他。
“得嘞,多谢老乡。
半个月后我再来,乡亲们有啥都拿过来。”
婉拒了老两口留下吃饭的邀请,何雨柱继续往东走。
按老乡的说法,这边没山头,野味少见。
想要山里的东西,得往东走几个村子,挨着几片山头。
临走时,两人反复叮嘱他要小心,说山上听说有出没。
何雨柱记在心里,暗自讶异。
城外的情况,王老哥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