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可丢死人了。
谢颖琪两只耳朵烫,回想起刚才那满脑子的胡思乱想,连正眼看何雨柱的勇气都没了。
“那我先走。
替我给谢老哥带个好。”
何雨柱没留意她的异样,临走时多丢了一句。
谢颖琪听了,赶忙把低着的头抬起来,盯着他离去的背影,脱口而出:“你想来就来呗,周末这店里就我一个人忙活。”
“嗯?”
何雨柱见她改了口,自然没意见。”行,那我有空再来。”
说完,他迈步出了门。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今天谢颖琪有点怪。
目送何雨柱走出药铺,谢颖琪拍了拍胸口,长吁一口气。
我这是怎么了?人家柱子不就是想帮个忙嘛,我瞎想这么多干嘛?
都怪卫生院那几个死丫头!
肯定是她们害的!
她攥了攥拳头,像是给自己打气。
同时暗下决心:等明天上班,非好好收拾她们不可。
要不是平日里她们老聊些没边没影的,自己今天也不至于闹这么大个笑话。
八宝坑胡同,号院。
何雨柱走到李保国家门口,抬手轻轻叩了叩门栓。
院内很快传来脚步声。
门一推开,师娘肖秋珍探出半个身子。
冬末春初的天气,她穿了件蓝色外衣,料子不错,剪裁也得体。
这么一穿,衬得她身上透出股安静的文气。
“师娘。”
何雨柱笑着冲她点头。
他知道师娘出身好——娘家做米面粮油买卖,虽说规模不算大,可这年头家里能有一份产业,绝非普通人家可比。
师娘从小家境殷实,又上过私塾,身上那股气质就是这么来的。
“柱子来啦。”
肖秋珍一见柱子,眼里浮起慈爱的光。
她拉过柱子的手,本是打算搓搓暖,谁知一握上去,掌心像贴了个火炉似的。
她下意识抬眼看向何雨柱。
“柱子,师娘还想问你冷不冷呢。
你倒好,从外头进来比师娘在院子里待着还暖和。”
说火炉那是夸张了。
只是肖秋珍自己手脚本就偏凉,而何雨柱常年练国术,周身气血无时无刻不在涌动,再加上劲气翻腾,自然能做到冬暖夏凉。
两下一比,肖秋珍才有这番反应。
何雨柱看着师娘的动作,心里一热。
他当然明白师娘的用意,从这点小事就能看出,她是真把他当自家孩子疼。
“师娘,我练过国术,身体自然这样。
倒是您,咱们别站在门口吹风。”
何雨柱说完,反手把大门带上,陪着师娘一起进了院子。
“是柱子来了吗?”
师徒俩刚跨进院门,厨房里就传来李保国的动静。
“师傅。”
何雨柱招呼一声,又冲师娘点点头,转身钻进了厨房。
李保国正守着灶台,锅里炖着一只小公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