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村里找到秦淮茹家,开头挺顺。
贾家买得起缝纫机,不像上次光画饼。
这年头城里人有这玩意儿,说话都硬气,更别提农村,有人一辈子没见过。
秦淮茹爹妈和亲戚都没再反对。
贾张氏以为搞定这些,小丫头片子随她拿捏。
谁知轮到秦淮茹开口,还是不肯嫁,净扯什么工作赚钱的事。
贾张氏当场就炸了。
自家好歹城里人,虽说户口没什么大便宜,可城里的吃穿用度,是你农村能比的?再破的居民区,也比你在土屋里刨地强。
秦淮茹爹妈也在旁劝。
人家夫家缝纫机都买了,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可他们不知道,若没有何雨柱这个变数,就算缝纫机是空头支票,秦淮茹也早嫁过来了。
秦淮茹再机灵,眼下不过十几岁,撑死想嫁个好人家。
之前媒婆跟贾张氏合伙编条件,外人哪辨得真假?何雨柱插了句嘴,她又不傻,哪会白吃亏。
贾家若就这底子,嫁进城也活受罪。
媒人立在贾张氏身旁,不住劝:“贾嫂子,姑娘说得在理。
过门后连份工都没有,日子咋稳当?”
她只能硬着头皮撮合。
要是这桩亲黄了,贾张氏那脾性,她可扛不住。
媒人比谁都盼婚事成,好处捞到手,贾张氏总不好再闹腾要回去。
“这还有理?她一个丫头,要这要那的,嫁到贾家当太太?”
贾张氏咬牙吼。
为这门亲,她前前后后搭进去不少,缝纫机都搁家里了。
秦淮茹倒好,还在那端着架子,她越想越恨。
贾张氏那话,字字都带着恨意。
一个农村丫头,啥时轮到在她家跟前摆谱?要不是家里有些缘故,这种货色白送她都不收。
媒人听着,好声好气劝:“贾嫂子,话也不能这么说。
娶媳妇儿不能光看这些嘛。
东旭对小秦多上心,儿子喜欢,姑娘提点要求也不为过。”
贾东旭惦记秦淮茹,谁都瞧得出来。
贾张氏脸色一滞。
没错,东旭确实看上眼了。
若只儿子一头热,秦淮茹整这些幺蛾子,她绝不惯着。
可她打听过,这丫头在家干活勤快,村里出了名能干,长得不赖,身段好,准能生大胖小子。
在贾家这条件下,秦淮茹算是能捡到的不错人选了。
没人傻,贾张氏拉扯来拉扯去,不就是想把她弄进门?
“看她那意思,还想我们给她弄份城里工作?净想美事。”
秦淮茹这次明里暗里,是想在城里扎根找个依靠。
说得好听,不就是想要份工?贾张氏没那本事,就算有,她吃饱了撑的,帮个没过门的女的找工作?这年头,工作虽没后几年那么卡得死,但进城得介绍信,或得有大把人情。
贾东旭费老劲,才定下个月转正考核,勉强当上工人。
城里人找个工都难,乡下来的,倒想得挺美。
媒人没驳贾张氏的话。
说实话,秦淮茹这做法,她都有些看不过去。
要不是想撮合婚事,她真想数落那丫头的毛病。
帮你家女儿说亲,好好儿的,你说人家之前画大饼也就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