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直截问道。
且不说师徒情同父子,单凭雨水如今寄居师傅师娘家中,他理当过问。
李保国闻言一怔,却未意外。
柱子这孩子聪慧,一眼便能看出端倪。
他叹了口气。”是你师娘的事。”
说罢,便将情况道出。
原来昨日得柱子消息,肖秋珍便提醒了娘家。
今晨她想着两家已走动数回,日后多来往便能熟络。
于是天刚亮便去了娘家,欲走访一番。
毕竟粮油铺子清晨便开张。
可没多久,肖秋珍便面色铁青地折返。
娘家双亲压根未将她的话当回事。
她到时,父母根本不在铺中,只有那哥哥与二伯二姨一家守着。
她进门便遭二伯二姨冷嘲热讽。
哥哥倒未跟着奚落姐姐,只劝她莫要轻信谣言,别家铺子也常结伴出城进货,哪有她说得那般凶险。
肖秋珍气得浑身抖。
可父母已然出城,她再说什么也无用。
对二伯二姨一家,她根本懒得理会。
她挂念的,只有爹娘和这个哥哥。
其余亲戚,包括那二叔二姨,当初她与娘家决裂时,正是最大推手。
何雨柱听罢,神情一滞。
未听劝告,仍出城了?这不是胡闹么!师娘这一家子,实在……他想抱怨几句,最终只叹了口气。
他已尽了本分,别人不信,非他之过。
若非师傅师娘这层关系,那粮油铺一家死活他毫不在意。
当然,师娘父母执意出城进货,他也无法左右。
说到底,铺子断粮,已陷绝境,纵知城外有凶险消息,也得冒险一试。
何况城外情形常人难知,何雨柱也是机缘巧合,通过军管会王老兄,加上院里许大茂的经历才有所察觉。
也就师傅师娘信任他,换个人,他说这话也无人会信。
“只盼老丈人他们平安无事。”
媳妇与娘家僵持多年,虽非自己的错,但自己终是其中缘由。
如今好不容易有缓和迹象,若娘家出事,肖秋珍必受重创。
老夫老妻,他岂忍见妻子遭罪。
不过他也明白,通知已做到此般地步,他算问心无愧了。”行了,柱子你去忙吧。
这段时日保持手感,考证之事应快定下来了。”
李保国拍了拍柱子肩。
到了他们这个级别的厨子,手艺上基本都练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全看手感跟悟性。
何雨柱劝了一句:“师傅,您别太急,可能是我多想了。”
天色渐暗,何雨柱从鸿宾楼出来,手里提着主灶师傅给的两道菜配额,外加自己掏钱买的一份肉菜。
他瞥了眼天,还没全黑。
心里琢磨着去师傅宅子瞅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