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收他为徒,这孩子便尽心照料自己身体,自学药理琢磨治法。
便是亲生儿子,怕也只能做到这般地步。
更何况以他的五感,能察觉这回药膳比前几次都不同。
“好。”
杨佩元只吐出一个字。
其中蕴藏的情绪,外人难测。
接过碗,雉鸡肉配药材熬出的汤,竟如丰盛大餐。
色味俱佳,若非提前知晓,谁也料不到这是药膳。
足见柱子基本功扎实。
药膳终归不离膳食的范畴,可这恰恰是两路截然不同的事。
厨艺与药理,常人通其一便能谋生。
而柱子,厨艺已达五级,药理也破。
可以说,比他擅烹饪的,药理不如他;比他药理精深的,厨艺远不及。
也只有他这般异类,方能双艺兼通。
如此熬出的药膳,滋味与药效俱佳。
在何雨柱注视下,杨佩元很快吃完一碗。
何雨柱二话不说,又去盛了一碗。
不多时,杨佩元连吃四五碗,锅里去了大半。
这饭量对常人或许多了些,对宗师武者却寻常不过。
当然,其中也有柱子手艺的功劳。
第五碗吃完,杨佩元忽地眼神一闪。
一股热流在体内腾起。
宗师武者对身体每一处都了如指掌,体内异象瞬间察觉。
他脸色一喜——这是药膳起了效。
何雨柱见状,心下了然,端着锅碗悄然退出屋子,不去打扰师傅。
院子里,王行正打着一套拳法。
暗劲巅峰的实力,每次出拳都震得衣袖猎猎作响。
见柱子出来,他收拳凑了过去。”柱子,杨老他……”
目光望向杨佩元的卧室,眼里满是关切。
毕竟一家老小都依仗杨老,而杨老对他的栽培也倾尽心力。
他平日虽大大咧咧,对杨老却极为敬重。
“药效来了,师傅已经在运化。”
何雨柱说着,视线落到王行手臂上。
敷着药材的双臂,红肿已消退不少,否则这家伙方才也不会在院里练拳。”王叔,这两天少练为好,等恢复再练不迟。”
他还是提醒了一句。
柱子说那话时,王行咧开嘴笑:“柱子,你这药效果太猛了,我就想试试。
王叔心里有数,你别操心。”
何雨柱点了点头。
王叔能恢复这么快,药力当然有用,但更大的原因是他自己底子厚。
练外门功夫的暗劲巅峰武者,加上三十多岁正处在气血巅峰——就算不用这些药,光靠硬扛,这种伤也不是大事。
师父杨佩元是武宗,要不是伤得太重,其实也能慢慢缓过来。
何雨柱一边想着,一边把药锅和碗筷在水池边洗干净。
院子里,两个人同时抬头。
一股震荡的气息从杨佩元卧室那边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