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带柱子去考中级,凭的是他在厨师会的老脸。
但高级证按规定得持中级满一年才能考。
李保国本想再托关系让柱子直接上场,这回却碰了钉子。
他脸色阴沉。
按说只是个证,他跟厨师会也算有渊源,这面子不该不给。
硬邦邦被拒,显然是有人使绊子。
李保国脑子里闪过当年考国宴时结下的梁子——那些人知道他收了徒弟,开始动手了。
何雨柱听着师傅的话,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师傅脸上的阴云,心里有数。
“师傅……”
他还记得师傅说过,等找完厨师会就能考证。
现在推到年中,再看这脸色,事情怕是不顺。
李保国没瞒他,冷哼道:“没事,就几个老东西,也只能在章程上动动手脚。
你照着正常挥就行。
咱们凭手艺吃饭,我倒要看看他们还能翻出什么浪来。”
这种伎俩顶多让人憋闷。
柱子的手艺摆在那儿,考个高级证绰绰有余。
“好,师傅,我会好好准备。”
何雨柱点头。
李保国又多说了一句:“对了,雨水那丫头说想你,这周末抽空多陪陪她。”
虽说雨水在师傅家吃穿不愁,但终究刚离了亲哥,心里头空落落的。
……
何雨柱点点头。
何大清跑了以后,雨水就剩他一个亲人,多陪是应该的。
“师傅,师娘家那边没事吧?”
他想起上回师傅师娘提过的粮油铺子。
城外乱,他难免多一句嘴。
李保国目光闪了闪,点头:“有心了,柱子。
进货没出岔子,这批米面油算是解了燃眉之急。”
话里透着无奈。
何雨柱心里一动——没出事,但师傅语气不对。
肖秋珍回娘家报信那回,二伯二姨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质疑。
她大哥虽没跟着骂,眼里也是不信。
仓库都快断粮了,谁还理会这些鬼话?再说爹娘已经出了城,说什么都晚了。
肖秋珍的哥反倒劝她别自己吓唬自己——四九城门口能出什么事?
等肖秋珍父母平安回来,二伯二姨更是满嘴风凉话,把肖秋珍和李保国夫妻数落得不像样。
这些话传到肖秋珍耳朵里时,她心里说不出的涩。
爸妈没事,她是松了口气。
可亲戚那些刀子般的话,还是扎得她难受。
早就知道那些人是什么嘴脸,但真听进耳朵里,还是硌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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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是柱子给的消息,她当师娘的,一个字都信。
拎不清的亲戚说风凉话也就罢了,自家大哥、甚至父母,事后也没人帮她一句。
原本想走动走动,结果彻底冷了心。
这几天,肖秋珍又恢复了从前跟娘家少来往的样子。
何雨柱一提这事,李保国脸上就掠过一抹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