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待不久,一口京片子却溜得很。
下午。
何雨柱找几个婶子商量:晚饭提前做,家里有急事。
大伙没二话。
大不了做好放着,到点开饭。
对流民来说有口吃的就烧高香,何况是何雨柱的手艺。
他点起炉灶紧赶慢赶做完,看了下钟,下午四点左右。”张婶,我先回了。
这边劳烦您。”
说完急匆匆往外走。
秦淮茹瞥见,眼里闪过好奇——柱子这急头白脸的,家里能出啥事?
鸿宾楼前厅。
何雨柱找师傅。
杨老板见柱子突然来,疑惑归疑惑,还是说:“李师傅今儿好好上着班,有人来传了句话,他就慌忙回家了。”
何雨柱心往下沉。
不会这么巧吧?上回师娘家里不是刚进完货?哪能这么快又出事?脚下却没停。”哎,柱子……路上当心。”
杨老板望着他背影,隐约猜到什么。
李师傅家里怕是要翻天。
但愿别出大事,否则鸿宾楼也得跟着倒霉。
八宝坑胡同。
何雨柱熟门熟路摸到号院。
走到门口,眼神又一跳——大门敞开没关。
好在院子里传来师傅李保国的声音。
他赶紧推门进去。
李保国站在院,师娘肖秋珍瘫坐在椅子上,满脸愁容收不住。
小雨水蹲在肖秋珍身边,小手攥着师娘的手,一声不吭。
“柱子?”
“你怎么跑过来了?”
“哥……”
门口几个人看清是何雨柱,全愣了。
小雨水今天的声音不像平时那么脆生生。
何雨柱走到师傅师娘跟前。
他扫一眼师娘那张脸,心里已经有了数。
李保国叹口气:“你师娘娘家那边,出岔子了……”
何雨柱听完,脸上没什么意外。
“是不是喻屯村那边?”
李保国和肖秋珍对视一眼。
“柱子,你……你怎么知道的?”
上回是提过喻屯村。
但肖秋珍娘家人出这种事,根本没往外传。
何雨柱轻轻叹了一声。
“我今天刚听说那边有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