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王叔话没说完。
果然,王行又道:“柱子,杨老说,你上回在猫儿巷弄到了药膳方面的东西?”
何雨柱点头:“没错,王叔。”
他心中一动。
“我们这次带回消息,城内最后那股敌特,就藏在猫儿巷。”
何雨柱和杨佩元目光一凝。
何雨柱不意外,他早就觉着不对劲,聋老太那边也很反常,心里早有猜测。
杨佩元却不同。
这消息对他意义重大。
他隐忍这么久,不就等这股势力现形?城外的要打,敌特一样要清。
说穿了,那帮人和匪特,都受外头扶持,没区别。
“柱子,你这阵子小心点。
大势虽定,他们临死反扑,不得不防。”
王行叮嘱。
何雨柱纵然是暗劲武者,也不敢托大:“王叔放心,我会注意。”
杨佩元也道:“这事拖得够久了。
后面行动你别插手,我和你王叔来。
顺带让我看看,那几个孽徒到底做到哪一步。”
说到后面,他语气结了冰渣,目光凝出一丝寒意。
师门出逆徒,本就寒心,可更让他动怒的,是这帮干的勾当。
等这回收网,太元武馆也能清净了。
何雨柱没多说,只站到杨佩元跟前:“师傅,您保重身子。
用得着我的地方,一句话就行。”
杨佩元拍拍他肩膀。
他收了三个逆徒,惹出这事,可又何尝不是因祸得福,才得了柱子这么个徒弟。
十天过去。
o年月日。
南锣巷o号四合院。
砖瓦泥墙,前院阎埠贵拿了笤帚,扫着积灰。
正上午,又是周末,院里不少人赖在床上。
忽然,院门口蹦蹦跳跳来了个身影。
阎埠贵抬头,扶了扶眼镜,仔细一看。
呵,这姑娘真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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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一眼,他眼珠子就滴溜溜转。
来的小姑娘穿浅绿衬衣,下身是条合身的长裤,踩一双小巧黑牛皮鞋。
这年月,光凭衣着就能看家境。
那闺女生得也配得上一身打扮,马尾辫扎得利落,眼角带笑。
她走到四合院门前,瞧见阎埠贵在扫地,便朗声问:“叔,柱子在屋吗?”
阎埠贵愣了神。
找何雨柱的?
“在呢,他没上工,我也没见他出来,该是在里屋。”
阎埠贵说完,正要指指何雨柱住哪间。
那姑娘听说柱子在家,道了谢,径直往里走,像是认得何雨柱的门。
“啧,怪事。”
阎埠贵望着姑娘进了中院的背影,双手叉腰,自言自语。
“啥怪事?”
三大妈从屋里出来,没看见那姑娘,只瞧见男人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