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正放着,中途基本没事,故意找茬罢了。
考核期间,许大茂不敢作。
他压着火,挤出笑脸说:“您放心,错不了。”
心里却暗暗记了账:等正式进了放映厂,迟早让这俩孙子吃不了兜着走。
电影散场,大约一个半小时。
整场放映顺风顺水,挑不出毛病。
连那两个存心找茬的,也没逮住机会。
人群散去。
许大茂一边收拾机器,一边扫视四周。
他目光锁住傻柱——那个南锣巷的小护士就在旁边。
许大茂酸得牙根痒。
“傻柱那德行,也配跟人家姑娘看电影?”
他嫉妒得胃里翻酸水。
恨不得自己替傻柱坐那位置。
可他还得收拾设备,只能眼睁睁看那两人说笑着走远。
“不行。
得想个办法。
不能让傻柱捡这便宜。”
许大茂边收线缆边盘算,嘴角慢慢拧出一丝坏笑。
西街巷子,学丰药馆。
电影一散,何雨柱就把谢颖琪送回来了。
药馆里,谢学丰正忙,一个人在柜台前抓药。
两人进门,正看见这幕。
谢颖琪快步上前,接过药杵:“爷爷,您动作这么慢,人家客人都急了。”
她手法熟练,片刻就抓完三副药。
换谢学丰自己来,怕是一副都费劲。
老爷子不恼,反倒笑出声:“丫头,爷爷老啦,腿脚不灵便了。”
“那您还说让我出去玩?我还以为您撑得住呢。”
谢颖琪随口接话。
谢学丰脸色微微一沉,随即转向何雨柱:“柱子,电影怎么样?”
何雨柱点头:“谢老哥,多谢您的票。”
谢学丰摆摆手:“看了就好。
要我说哪,你们年轻人该多走动。
这丫头整天黏在药馆,我这把老骨头可吃不消。”
谢颖琪听出意思,脸一红,瞪爷爷一眼:“您说什么呢。”
最近不少人上门提亲。
谢颖琪才十七,但按这年月,已经是待嫁的年纪。
加上她生得俊俏,家境不错,自然有人惦记。
她本不搭理这些,谢学丰也都打了。
今天看电影,竟是爷爷特意安排的。
难怪周末非赶她出门。
何雨柱瞧出苗头,赶紧说:“那你们忙,我先走了。”
转身就出了门。
谢学丰瞅瞅孙女:“瞧瞧,你还不乐意提,人家柱子都让你吓跑了。”
谢颖琪撅嘴:“爷爷,您这怎么聊着聊着像要相亲似的?”
谢学丰不以为然:“你不知道?这段日子多少人来咱家提亲。
你在卫生所那边,怕也少不了有人介绍。
姑娘到了年纪,早嫁早好。
不如先看准人。
爷爷瞧着,柱子就不错。”